梦境
说。”泠霜站在阵法前,引导着他调动灵力,让护山阵记住,方便来往进出。

    “师尊养的鹦鹉,我可以看一看吗?日后积年累月的共处,徒儿想早些与它熟悉。”

    “这个......可以吧。”

    鹦鹉已经许久不咬人了,再者有她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叫这一人一鸟起冲突的。

    雪白的月华树探出墙壁,垂下芳华无边,泠霜站在门前,手指轻点,阵法徐徐解开,她领着华溯步入院中。

    “鹦鹉,过来。”她朝里呼唤。

    空中传来簌簌声响,一只浅绿色的鸟儿拍打翅膀,围着二人飞了一圈。

    “这是我的弟子华溯,你看清些他的长相,记住不能咬他。”

    “没事的!”他连连摆手,“徒儿不怕疼。”

    “不怕疼?那就好——咳,为师的意思是,你们记得和睦相处。”泠霜匆匆吩咐了一下,便径直往屋里走,“为师有要事要入屋一趟,你们彼此熟悉一下吧。”

    华溯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院中,低下头,朝鼓着一对圆眼瞪着自己的绿毛鸟露出了个挑衅的笑。

    果然,下一息,鹦鹉张开嘴,正要重重咬下时,却被一把捏住,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霜霜救救鹦鹉”。

    “师尊的爱宠?开了灵智?相伴多年?”他环视着周围,“哼,也不过如此——”

    “华溯。”一股轻柔的力道被徐徐推来,他浑身一僵,立刻不受控制松开了手,胳膊无力地搭下。

    “不要欺负鹦鹉,记住了吗?”

    泠霜坐在一块玉台上,周身飘浮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字迹,正快速游走。

    她阖着眼,那张清冷的面容被灼灼明光照得仿佛蒙了一层细纱。

    字迹倏然停顿,如星落云散,消失无踪,只余孤零零的“华溯”二字。

    ......没有问题。

    她的徒弟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的少年修士,如他所言,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出身孤苦,只是可能偶尔有些调皮罢了,就如刚刚捏着鹦鹉的嘴一般。

    与梦中喊她师尊,困她在身下的男人全然不同。

    万万不能再叫那些虚幻而怪异梦境影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