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很有观众缘。
郁云开站在台侧视线穿过她身边的搭档,在缝隙中窥探她的身影。忽然后背一僵,突兀的视线像蛇一样沿着脊柱爬上来,她眉头一皱侧身向台下看去。
无数道追随的视线波澜不惊,怪异的视线在她转头的瞬间了无踪迹,像是错觉。观众互动抽奖环节很快开始,她暂时把心头涌起的怪异感抛之脑后,端着托盘上台。
数个小时过去,她拖着冰冷僵硬的脚坐在员工休息室,抿着唇脱下紧紧箍着脚的高跟鞋。
鞋是老板提前在网上买的很廉价,质量也是,鞋码偏小勒着脚趾,粗糙的胶皮磨破了皮肤。
许愿单膝蹲下,像哆啦A梦似的从包里掏出碘伏棉签,掰开要往她脚上涂。
“我自己来。”郁云开腿往后缩,被她一把抓住脚踝拉到身前。
“后脚跟你自己不好涂。”垂下眼,棉签轻轻沾上破皮的红肿,“疼了叫我。”
她不疼她……郁云开背在身后的手攥出了指甲痕,她有种说不出的痒。
被手腕握住的脚踝痒,棉签触碰的伤口痒,许愿轻吹在脚背的气息更是难耐。
“……可以了。”她声音带着吐息,脚终于被放开。
“怎么样郁云开,我好不好?”许愿边给她贴创可贴边问。
“嗯。”
许愿头一歪,“就这样?你好敷衍,我就知道没爱了。”
她有些无奈,“你是小天使。”
许愿还算满意,说:“闭上眼,小天使再送你个惊喜。”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想可能睁眼面前会是一颗大白兔奶糖,许愿喜欢给朋友分零食。尤其是大白兔,随身携带,遇到心情低落的人就送一颗。
她迟迟没听到让她睁眼的声音,脚却感受到去而复返的痒意,她还没来得及躲脚面一热。她睁眼,脚上穿了一双宽大柔软的全包兔子棉拖鞋,一看就是许愿自己准备的。
“换鞋子歇歇脚,码数我选的大一号不会蹭到伤口。”
棉拖很厚实,踩着软绵绵的,暖意贯穿全身暖到坚硬的心。
“小天使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郁云开说。
“nonono。”她食指摇摆,“无他唯手熟尔。”
“我们主持都要穿高跟鞋一站就是几个钟头,不备双拖鞋结束脚就要石化了。”她笑着说:“还好今天搭档的男主持不高,我逃过一劫哈哈哈。”
看着她笑郁云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许愿已经很高了,这份看着光鲜亮丽的职业背后也要付出他人看不到的辛苦。
每个行业都是如此,但她就是说不出的心疼,眼前总浮现出她晕倒时苍白的面色。
生命在她的视角看来太过百折不挠,一度让她困惑,活着明明很痛苦,但命贱成她这样还是拼命想活。
当见到许愿呼吸近乎于无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她幡然悔悟,原来生命也是如此脆弱。
看着她脸上的沉寂,许愿反应过来,“其实还好了,我说的夸张了点,我个子高不用穿很高的鞋跟。”
“而写现在气象台录制程霜学姐不拍脚,我都穿的拖鞋啦,要是她不拍下半身我下面就穿睡裤!”
这话一听就是想哄她,郁云开配合着笑笑不让她担心。
“走吧郁云开,今天赚了钱我请你吃顿好的!”
她不禁失笑这还要过几天才发工资呢,“你给我介绍工作该我请你才对。”
“想吃什么?”她问。
“请我?那我可不客气了。”她得意地挑眉,然后狮子小开口,“我要吃——水饺!好久没吃馋死我了。”
现在她听到死字心里就不舒服,“别乱说,不吉利。”
许愿笑了,没想到她还信这些,手臂一抬以壁咚的姿势撑到她背靠的木质储物柜。
“呸呸呸,摸摸木头刚才说的不算数。”
“好了,快走吧,我真的要饿S……”她舌头在口腔疯狂捯饬,“……饿、饿了。”
“撑S……撑、撑着了。”她一手揉着鼓起的肚子,像个蛇似的吐信子,看的郁云开失笑,陪着她散步消食。
许愿摇摇摆摆的步伐一停神色一僵,她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笑容收起。
周静看着两人温馨自然的一幕,攥着衣角走过来,视线扫过站在郁云开身边的熟悉身影。
“小郁老师,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她淡淡道。
周静撇了眼丝毫没有给她们腾地的许愿,眼神阴沉。
看到她的视线郁云开侧身挡道许愿身前,语气冰冷带着警告意味:“周静,如果你没有要紧事就烦请让路。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