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给她冰冷的声音平添几分缠绵。
这次敏感的耳朵感受到潮湿、柔软、炽热……这绝不是指尖能有的触感。
许愿浑身汗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形容不出的感觉持续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快意超出防线,她难耐地挺起白玉似的脖颈往身后躲。
狭小的床榻没有可逃之机,她反倒把自己送进作恶者的怀抱。
郁云开轻柔的吻在耳廓缠绵悱恻,湿热有力的舌尖时不时灵巧地挑开玉珠似的耳垂,抵在那藏在深处的小痣摩挲。
许愿眼睛都睁不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身后人轻笑,吐息打在充血敏感的耳廓,又是一抖。
“宝宝抖得好厉害,也好……”
致命触感再一次落下,失重感撕扯着灵魂与肉/体,许愿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
“阿嚏!”
她大口喘着气还没能缓过劲,先打了个喷嚏,抬手揉揉鼻子揉到一手兔毛。
她从沙发椅上起身,麻球啪叽一下从她脖子滑落,她抓起罪魁祸首,指着它一舔一舔的小舌头,“原来是你在搞怪。”
麻球下巴在她手上轻蹭,鼻子耸动。许愿笑着轻戳它的耳朵,看兔耳灵活的躲闪。
“现在知道错了?”她学着它鼻子一耸一耸,忽然眉头一皱,什么味?
她终于腾出空环视宿舍,两眼一黑差点又睡过去。
“麻球!!!”
屋里被麻球霍霍的不成样子,兔笼门大开,它不知从哪里找出包抽纸撕碎一地,手机充电线被咬成串珠项链,地上唯一没垃圾的地方明晃晃一滩带颜色的水渍,正散发着气味。
这到底是兔子还是比格啊!!!比格拆家还会出声能防备,这家伙一声不吭静音纯拆!
她把犯罪分子关进笼子,开始命苦地打扫卫生。想起出院时医生的叮嘱,她蹲在笼子前,看着里面面壁思过耳朵竖中指的涉事兔。
“麻球你是发情期了吗?”
麻球不回话,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心里有种说不明的庆幸,拿出手机在养兔人交流论坛发问。
【提问:兔子发情期会影响主人吗?】
没一会儿评论区开始回答。
【要多观察兔宝的精神状态,饮食状况,一不留神它们还会乱尿……是会影响主人的,我家孩子发情的几天我眼袋都耷拉到苹果肌。】
许愿回复:【不是这个影响了。】
【?那楼主什么意思?】
许愿含蓄回复:【是、我是想问发情期的反应会不会传染主人……】
【!楼主在口吐什么狂言。】
【发情传染吗?有点意思。】后面还带着个手托下巴的表情包。
【管他红的黑的,全聊成黄的。】
【谨言慎行!】
【一聊到颜色,大家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也不抨击单位单休了,生活压力也没有了,国际局势也不关注了,生态污染也无所谓了,男女也不对立了,聊忘了情发了狠!】
……
看着一串超出她意料的回复,许愿脸慢慢热起来,视线移开屏幕缓缓,一转眼对上麻球的兔耳单指,脸更红了。
这耳朵像是嘲讽她似的,总让她想起那个梦,梦里也有耳朵……停!她按灭烧起来的思绪,继续看评论。
【哇塞,人,兔这么小怎么能背这么大的锅。】
【信宠物发情会传染主人,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楼主是看ABO把脑子看坏了吧,当自己是Oge吗?发情期一个传染俩。】
【评论区大家已经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神人……写小说里我都觉得离谱要骂作者沙比的程度,现实中竟然还真有。】
【真的是兔子发情期到了?】
【我看发情期的另有其人。】
许愿脸腾的烧起来。
“幸好我小眯一会没给手机充电……”
郁云开和律师交接完回来时,许愿正坐在地摊上抱着麻球开展爱的教育。
“麻球乖,咱别咬电线,220V的电真的能电死250的你。”
“回来了。”她听到声回头把麻球放她怀里,“去,让你小妈教育教育你。”
郁云开一口口水差点给自己呛死,“……这称呼对吗?”
许愿倒杯水给她压压,思考,“那……那叫二妈?”
她这次一口水呛出来,咳嗽不止。
“郁云开你没事吧!”她给人拍背。
“咳咳……咳咳咳!”
她憋红了脸摆手。
“或者让麻球叫你妈,我当它姐姐?”许愿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