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下终于打消了陪她上课给她当保镖的念头,被程霜抓去排练,朝九晚五。
雨点击打玻璃的声音将她从测试中拉出,郁云开抬头按了按酸痛的脖颈,拿出嗡嗡震动的手机。
“喂?”
“这个月的钱呢!妈的老子养你到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老子!”
郁云开听到声音的瞬间眉头蹙起,眼底闪着冷意。
“老太婆个讨债鬼,成天病歪歪的买药就是一笔支出,你不给钱?”郁光宗说:“要是她死了说不定更省钱,要不然这个月不给她买药了,你觉得呢?”
“随便你。”她声音冰冷,清冷疏离的漂亮脸蛋上没有任何波动:“反正我就一句话,婆婆死了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说完挂断电话。
这月因为周母的举报,她还没来得及给郁家打钱。现在兼职没了,她从棉服内兜里掏出记账本翻看着,可用资金不多。
她算好必要开□□这个月的抚养费打给郁光宗,并要他发婆婆的视频来。
那边很快恢复,视频里婆婆还穿着单薄的衣物,婆婆的衣服不多就那么几件翻来覆去的穿,都洗褪了色。郁云开心底泛起怒意,刚要打电话过去质问,铃声已经先一步响起。
她看都没看就接通,以为是郁光宗嫌钱少开口语气带着怒气,“你还想干什么,钱我是……”
“郁云开……”
她瞬间冷静下来,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个兔子的eji。
她走进大礼堂,说说闹闹的气氛瞬间凝固,她在众人的注视中站在门口背对着光,冲里面招了招手。
“小郁!”
许愿提着礼服裙摆踩着高跟鞋朝她奔去,聚光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折射着礼服上的碎闪。
“你来了。”她甜甜笑着,一边拿起椅子上搭着的羽绒服。
她自然的接过另一边衣袖帮她穿上,说:“排练完了?”
许愿点头。
“走吧。”她说。
许愿扭头拉着着她的手冲人群中央一脸复杂的程霜摆了摆,说:“拜拜。”
礼堂众人脸色都有些一言难尽,拿出手机飞速打字,充分表现了新闻的时效性,比礼堂外扑打的雨势还激烈。
“雨好大。”
江大几乎是下雨就积水,她看着身上的长礼服叹气说。
“拿着。”郁云开把伞塞她手里,蹲下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哦,这时候不说要和我避险了。”她还对郁云开不让她陪着上课耿耿于怀,一边说一边身体诚实的趴上去,手臂圈上脖颈。
“起驾!”她说。
郁云开瞬间想起她那唯我独尊的闹钟和来电铃声,不由失笑,就这一瞬而过的笑意被她捕捉到。
她侧脸贴上去,“郁云开你笑了。”
这是事发后她见郁云开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意。虽然她总是见郁云开对她笑,但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为了安慰她,勉强挤出的笑看的许愿心疼。
“小美人来,再给姐笑一个。”她在背上兴致勃勃的扭,缠着要看她笑。
伞被她举地晃来晃去,郁云开反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好好打伞。”
这一下给许愿拍懵了,后知后觉有几分羞涩,视线安静垂下老实了。
白皙一片的肌肤突然冲入两颗黑色的小痣,她眨眨眼,不是重影,郁云开的下颌处有两颗一上一下的小痣。
她神色一恍,莫名觉得有些事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指尖在好奇驱使下触摸上去。
郁云开一偏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你这里有两颗小痣。”许愿说:“我下颌也有,但和你不是一个方向。”
她的在右边,郁云开是左边。
“郁云开你知道吗,身上的痣是前世留下的记号。”她说。
“好像听过这种说法。”
“他们都说痣是前世爱人留下的记号,但我还听过一个说法,痣还代表着今生最重要的人,有这个记号在他们就不会分散,总有一天会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遇。”
“我身上有三颗痣。”她指尖从卧蚕一路向下颌指,“代表着我妈妈我老爸还有我姐。”
“还是挺准的吧。”她笑着说。
刚好走到宿舍楼下,郁云开把她放到雨水侵蚀不到的地方。
“不是三颗。”
“嗯?什么?”
她温热的手指轻抚上许愿冰凉的耳廓。耳朵是许愿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过电似的一哆嗦,耳朵瞬间红透。
郁云开纤细的指尖拨开耳垂,按在耳后一处。
“这里,也有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