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一起做饭能不能减肥郁云开不清楚,但她知道肯定是能增肥的。

    游戏设计大赛进行到省赛最后阶段,她每天上课做项目打工三处围着打转,时间规划到每一分每一秒,休息时间寥寥无几。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她反而胖了一些。

    两人每天放学回去一个洗菜打下手,一个掌勺做饭,顿顿有菜有肉营养丰盛。一两个星期滋养下来,她瘦削的两颊渐渐充盈,褪去苍白透黄的不健康气色,脸色红润,整个人更加好看。

    救助的小兔在医院的精心照顾下达到出院条件,许愿怕她和兔子一起被许庭知扔出家门,挣得郁云开同意后决定养在宿舍。

    那几天快递全是兔子的,她把微信名改成了AAA兔粮批发老许。小兔的名字也要起,对此许愿展现出初为人母的焦虑,各种算塔罗翻诗经。

    那天她们去菜市场碰到个算卦的,她兴致勃勃和人攀谈。算卦的以为碰到个大主顾,一口一个令媛夸了半天,结果被她一句小女爱吃提摩西草整宕机了。

    因它毛色是黄咖色毛尖稀疏带着点白,让半夜嘴馋的许愿想吃麻球,最后赐名——麻球。这事才告一段落。

    许愿也没再提称体重,减肥的计划最终不了了之。

    她现在心思集中在和郁云开在一起。她从小就喜欢热闹喜欢逛街,但许庭知很少带她去。

    幼时心脏发育问题严重,突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都会引发她的病症,家里对她安全管控很严,更不可能同意带她去拥挤嘈杂处处放着大喇叭的菜市场。

    现下有了可以陪着她走进那烟火人世一隅的人,她每天都期盼着周末的来临。周末傍晚她能去接郁云开下班,她们可以一起去采买,一起坐在空旷的公交车看着窗外匆匆略过的风景,看着华灯初上横跨江河的大桥。

    许愿一手拎着菜一手挽着郁云开的胳膊,头歪靠在她肩上笑着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两口子?”

    微风吹拂起耳边碎发,郁云开扭头看她,笑了笑没说话,手臂轻轻收紧。

    梧桐大道上路静人稀,路边暖洋洋的灯光从天照下,把她们发色映地发光。许愿笑着把她身体往一旁挤,问她是不是。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相贴,像紧紧相拥的恋人。

    “是不……”她含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视线顺着她望着的方向看——正前方一个黑衣人站在路灯下,她垂着头,阴影将她完全覆盖,看不清面容,影子一路投射她们脚边。

    她感到挽着她手臂的手一僵,不自然地松开,许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郁云开瞬间察觉不对,身体一侧把她挡在身后,被镜片掩盖下的眼眸闪过冷意。

    “呵。”

    一声轻笑在空气中回荡,轻地瞬间被微风吞噬,她仔细辨认才发现那笑声是眼前的黑色身影发出的。

    脚下的身影动了,一点点越过她,落在许愿身上,她视线瞬间暗下。

    黑衣人在距离她们一步前停下,抬起了头。

    “阿愿,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郁云开看清了她的脸。很大众的长相,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转眼就会被人忘记。只能称得上清秀素净。

    被点了名,许愿不情不愿抬眼看她。

    许愿性格开朗好相处,她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明显的厌恶。即使是被江厌搭讪,她最初也是礼貌拒绝,被纠缠惹恼了才开始冷脸开怼,从第一面就表露厌恶还是头一次。

    甚至她从那份明显的厌恶中察觉到一丝被遮掩的畏惧。

    虽然不知这畏惧的原因,也不知是不是她感觉错了,郁云开还是把她护在身后,挡住眼前看着清秀无害的黑衣女人。

    “阿愿,为什么不回答我,这么久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她笑了一下,“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仇言之,好久不见……”许愿语气冷淡。

    仇言之嘴角扬起,眼中闪着异样的亮光。许愿冷冷看着补上了后半句,“你还是这么令人恶心,像阴沟里的老鼠。”

    仇言之不笑了,眼中亮光熄灭,眼底漆黑在平淡无味的脸上显出一份诡异阴冷。

    看着像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郁云开怕她突然暴起伤人,把许愿拉到身侧远离仇言之匆匆离开。走开一段距离她回头去看,仇言之还站在原地,路灯映下的影子把她又遮住,但这次她精准的锁定一片阴影下的双眸。

    她正在注视着她们。

    经过这一糟许愿也不笑闹了,低着头无言走着。她没问仇言之是谁,她们有什么过往,这是许愿的隐私,她不想说她就不去问。但她心里一直在回想。

    【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她短短几句话在她脑中不断重复,在一起的时光……这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前任关系,最起码也是有过一段暧昧。但许愿说过她没有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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