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那次支教地点还是在黔省呢,要是我顺利参加,说不定还能碰到你。”
说完她又笑了,“我想的怎么这么美,黔省那么大……”
会的。郁云开在心底回答她。
就像命运的岔路口,细微的决定却改变了未来很多年。
不过没关系,我们总是会相见的。
时间不早了,许菁来催两人早点休息,可许愿下午才醒睡得够够的,现在哪还睡得着。
“郁云开你给我讲个故事呗,我睡不着。”
她看着摊在床上的人说:“讲故事?不是要拍背哄才能睡着?”
“郁云开?”许愿眼睛瞪大,“你学坏了。”
“你可千万不能跟许庭知学,她可讨厌了,见色忘妹,谈了恋爱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她自以为高明的打探,“话说你谈过恋爱吗?有没有喜欢的人?你不会也有了新人就把我扔一边吧?”
中间的问题郁云开不能回答,避重就轻道:“没有,不会。”
“没谈过恋爱?”许愿有点开心,转眼又板起脸怀疑说:“真的假的,你长成这样会没有人追你?你是不是在骗我。”
“长成这样?我什么样?”她反问。
“嗯……”
怎么形容呢。
她皮肤很白,不是像许愿似的白里透红,是透着不健康的苍白。眼皮很薄,眼尾褶皱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垂下来遮住淡若琉璃的漂亮眼眸,显得眼神总是很空灵淡漠,又冷又傲,像是谁也不放在心上,看起来离人很遥远难以接近。
鼻梁高挺,薄唇却很红,这抹艳色点缀在冷感的面容上好像长在荒芜的雪山顶点的一株红玫瑰。淡极生艳,莫名让她像只狐狸精,吸引人想亲上去。
“你是狐狸精样。”许愿总结。
“哦。”郁云开不理解她的形容,“你是小兔子样。”
“那我们可以组cp了哎,疯狂动物城你看过吗,狐尼克和和兔朱迪,我们果然很配。”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在许愿看来稀疏平常的举动,在其他人眼里可不是这样,可能是人格魅力吧,总让人觉得她是在撩拨。
每个曾觉得许愿对自己很特殊的人最后都道心破碎了,因为她对所有人都一样,不是中央空调,而是这对她只是平常的相处交流,外人的脑补自我攻略怎么能让她来负责呢。
“那你呢,你……”郁云开把那句交过男朋友吗咽下去,如果答案是有那这么问会让她更难受。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她回答的干脆,看样子还很自豪。
“郁云开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我!”许愿闹腾起来。
她当然不相信,许愿这样的人说句众星捧月都不为过。
“虽然我是清丽脱俗秀外慧中善良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跟报菜名似的小嘴叭叭叭,“——但是!我可是对爱情有坚定追求的人。”
在她暗示的眼神下,郁云开捧哏说:“……哦?”
许愿满意往下接:“我要像我妈妈一样。”
郁云开心冷一半。
“学习继承许女士对爱情的优良品德——认准一个人就绝不放手!”
郁云开心凉透了。
即使心底做好了以朋友身份默默陪伴守护的准备,正面听到关于恋爱的话题还是无法抑制的难受。
她心里唾弃自己:郁云开你真得寸进尺痴心妄想。
见捧哏半天不回话,她说:“接下来你不应该问我品德是什么吗?”
郁云开不想知道,要是她蹦出一句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她能气死过去。
“当然是许女士强取豪夺的手段了。”
“嗯,啊?!”她猛地抬头。
“你不会以为我妈是什么家庭主妇全职妈妈吧。”看她的脸色显然是的,许愿笑的直不起腰。
“你太小看她了。我跟你说当年我姥爷想用我妈商业联姻,但她嫌弃联姻对象能力还不如她,本来想直接掀桌走人,结果看到了对方的小叔,也就是我爸。”
按照她干爸说的,谭泊舟年轻的时候一心科研是个不婚主义的性冷淡,也不靠家里拿钱,所以许菁想换联姻对象的打算落空了。
她看上了怎么会甘心放手,直接杀到实验室对年轻的谭教授上下其手强取豪夺,现在江大论坛上还能找到当年的帖子——女富豪霸气包养谭教授疑似嫁入豪门当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