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玫瑰
着周围一圈咳嗽的病号,和她这个离郁云开最近的病号,担心把她传染。

    大厅内,一个输液的女生给妈妈打电话,撒娇说:“……可难受了,鼻塞头晕……输液到一半还跑针了,疼死我了……”

    听得许愿脸都白了,一个劲对手哈气取暖,生怕跑针多扎一次。

    最终,效果可以说几乎没有。

    许愿蔫吧了,抬眸眼巴巴看着郁云开。

    和许愿常年手脚冰凉的体寒体质不同,郁云开血热,冬天全靠自身抗冻。

    她说话艰难,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直勾勾瞅人,手偷偷摸摸往人手边挪。见郁云开没反应,手缠上去,捧着郁云开左手取暖。

    郁云开忙着拿手机打字,没空搭理许愿。又看在天使投资人的利益捆绑下,她没吭声。

    得寸进尺大概是许愿的天赋,很快就对捧手的取暖方式失去兴趣,两指走路,悄默顺着衣角往上爬。

    “你干什么!”腰间的含羞草肌肤,在指尖接触的瞬间敏感收缩,郁云开触电般一整个跳起。

    动静很大,引得周围视线纷纷向她们看。

    “……抱歉。”意识到场合不对,她收了声。

    面对质问,许愿率先说:“护士说让你给我暖手的。”

    “你手不暖和,我想用那里。”她指着郁云开的肚子。

    “想的倒是美。”郁云开淡淡说。

    “不可以吗,小郁姐姐帮帮我好不好。”许愿指尖拽住她的睡衣下摆,“我好冷啊,姐姐……”

    还没说完,又一阵撕裂的头疼让她手指脱力垂下,像个刚出身绒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兔崽子,蜷缩在病床上。

    174的身高,缩成小小的一团。

    许愿强压下痛苦的呻吟,嘴角挤出抹笑,轻松说:“好了,不逗你了。我没事,小郁你快宿舍休息吧。”

    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一路抱着她跑到校医院。她好歹还能盖个被子,郁云开出了汗再吹冷风,还接触了一堆传染源,再强的身体素质也不能这么折腾。

    “我姐一会就来陪床照顾我,她嘴毒得很,谁都看不上……”

    两人唯一的一次见面都不愉快,许愿企图用许庭知把郁云开恶心走。

    “怎么,血缘还有心理感应功能。”

    “啊?”许愿疑惑。

    “手机都没拿,你用什么联系的人。”又撒谎,郁云开冷冷说。

    “……那你能帮我回去拿一下手机吗?我叫我姐来。”

    郁云开看着她不说话。

    许愿后知后觉有点撒谎被拆穿的尴尬,不看她了,挣扎着下床想找大厅输液的同学借个手机。

    郁云开深呼吸,脚步一挪挡在她身前,抬手撩起衣摆。

    “嗯?”许愿歪头看去。

    郁云开表情有些不自然,耳根泛红,她喉头滚动,声音又低又哑。

    “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