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作,想借你的关系,偷取北墨的墨沉石!”
月尘气得脸色发青:“星璃!你别血口喷人!阿姝调香的琉晶草芯是谢青从矿场给的,矿场里有琉砂晶矿,怎么就成了皇室专用?你故意安排锦书打翻展架,又让商雪作伪证,不就是想诬陷阿姝吗?”
“皇兄,儿臣怎会诬陷她?”星璃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委屈,“儿臣只是不想皇兄被蒙在鼓里!南琉皇室向来野心大,星姝公主当年在南琉不受待见,说不定就是故意来北墨卧底的!”
皇帝看着争吵的两人,又看了看星姝,语气沉了些:“星姝,你来说,这玉佩是不是你的?琉晶草芯又是从哪来的?”
星姝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陛下,玉佩不是我的,我的玉佩确实丢了,至于琉晶草芯,是谢青大人给的,他说矿场的琉砂晶矿里长着琉晶草,特意采了些给我调香。若陛下不信,可派人去矿场查验,看看是不是有琉晶草。”
温衍太傅适时开口:“陛下,此事蹊跷。锦书打翻展架过于巧合,商雪的证词也有待查证。不如先派人去南琉驿馆核实商雪的身份,再去矿场查看琉晶草,三日后再议,免得冤枉好人。”
月昊立刻反对:“太傅,此事不能拖!星姝若真是南琉细作,多等一日就多一分危险!不如现在就搜太子府,看看有没有南琉皇室的物品,若搜不到,再还她清白也不迟!”
“你敢!”月尘怒视月昊,“太子府岂容你随意搜查?阿姝是我带进来的,我保她清白,要搜就先搜二皇子府,看看是不是你和星璃故意伪造玉佩!”
两人争执不下,皇帝揉了揉眉心,最终开口:“好了,都别吵了。月尘,三日内,你去核实商雪的身份,再去矿场查看琉晶草;月昊,你负责查证玉佩的来历,看看是不是南琉皇室丢失的。三日后,朕要看到结果,若查明星姝是细作,朕绝不姑息;若只是误会,也要还她清白。”
宴会不欢而散,月尘牵着星姝走出太和殿,夜风一吹,星姝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对不起,殿下,都怪我,让你为难了。”她声音带着愧疚,眼眶微红。
月尘停下脚步,转身帮她擦掉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却坚定:“不怪你,是星璃太过分,故意设计陷害你。别担心,三日内我一定查清楚,还你清白。” 他握着她的手,往马车走,“只是这段时间,你别出门,待在太子府,卫峥会安排人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
星姝点头,靠在月尘怀里,心里满是不安——她知道,星璃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三日,恐怕会更危险。而她衣襟里的时核碎片,此刻忽然微微发热,像是在呼应着这场风波,又像是在悄悄守护着她,只是她没察觉,这枚碎片,早已和她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
太和殿内,皇帝看着手里的玉佩,若有所思。谢氏走过来,轻声说:“陛下,星璃今日的举动太刻意,说不定是月昊授意的,想借星姝的身份,打压月尘。”
皇帝没说话,指尖在玉佩上划过:“不管是不是授意,星姝的身份确实可疑。若她真是南琉公主,月尘和她走得近,对北墨未必是好事。三日后,看看结果再说吧。” 他将玉佩交给李福,“收好,这或许是关键证据。”
而星璃和月昊回到二皇子府,月昊笑着拍了拍星璃的肩:“皇嫂做得好!今日这出戏,足以让父皇怀疑星姝,三日内,我们再想办法毁掉矿场的琉晶草,让月尘查不到证据,到时候,星姝就百口莫辩了!”
星璃端起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放心,我已经让锦书去安排了。星姝想和我斗,还太嫩了点。” 她喝了口酒,心里想着:星姝,你当年在南琉抢我风头,如今在北墨,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再也不能靠近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