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矿工休息的地方,很隐蔽,不会被月昊的人发现。
小屋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月尘把星姝放在床上,用干净的布条帮她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谢山去联系温宁,临走前给了月尘一瓶矿场的急救药——是用墨沉石粉和草药做的,能止血止痛。月尘把药撒在星姝的伤口上,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满是自责:要是自己早点出来,星姝就不会受伤了。
星姝的手还攥着,月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看到她手里还攥着一小块时核碎片——刚才打斗时从衣襟里掉出来的,碎片贴在她的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呼应什么。月尘没多想,把碎片放回她的衣襟里,又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守着她,时不时摸一下她的脉搏,确认她还活着。
而另一边,周五带着剩下的人回到二皇子府,跪在月昊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人呢?记录呢?”月昊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楮皮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周五颤声说:“太子……太子去了矿场。”
月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太子府的方向,眼底闪过阴鸷,“既然记录没拿到,那就按原计划来——就说太子私吞墨沉石,还为了掩盖罪行,重伤了查案的人。周五,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就让秦峰在朝堂上参太子一本!”
周五连忙点头,退了下去。月昊看着手里的楮皮纸,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星姝重伤,月尘肯定会分心照顾她,这时候栽赃,成功率更高。他不知道,月尘已经把真记录藏好了,而星姝衣襟里的时核碎片,正贴着她的伤口,微微发光,像是在悄悄守护着她。
小屋这边,月尘还守在星姝身边,他握着星姝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凉。“阿姝,你快醒过来,”他轻声说,“矿场的事还没解决,你还没看到北墨的雪,还没和我一起堆雪人……你不能睡。” 他的声音很轻,却满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