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福寿绵延
    温宁提着药箱赶到废弃小屋时,月尘正跪在床边,握着星姝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小屋的墨沉石灯泛着淡灰微光,照在星姝苍白的脸上,能看到她唇瓣干裂,腹部的包扎布又渗了血,月尘的布衣上也沾着大片血迹,整个人透着股狼狈的急切。

    “温宁姑娘,你快看看她!”月尘见温宁来,连忙起身,声音都带着颤抖,“她中了刀,昏迷很久了,血一直止不住。”

    温宁没多话,放下药箱就蹲到床边,先摸了摸星姝的脉搏——脉搏微弱却还算平稳,她松了口气,又掀开包扎布检查伤口:“伤口很深,幸好没伤到内脏,但失血太多,得先止血,再用草药调理。” 她从药箱里拿出瓷瓶,里面装着北墨特有的“止血草粉”,又取出谢山之前提到的墨沉石粉,“这墨沉石粉能凝血,和止血草粉混着用,效果更好。”

    月尘连忙帮忙,看着温宁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星姝。他想起矿场里星姝扑过来护记录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悔:“都怪我,没早点拦住她,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殿下别自责,”温宁一边撒药一边说,“姑娘是自愿护着记录,也是为了帮殿下洗清冤屈,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抬头看了月尘一眼,见他眼底满是红血丝,又补充道,“殿下也受了伤,一会儿我也帮你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月尘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星姝脸上:“我没事,先顾着她。” 他看着温宁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星姝冰凉的手,“她什么时候能醒?会不会有后遗症?”

    “不好说,”温宁收拾着药箱,“得看她自身的恢复力,我会留些草药,你按时帮她敷,多给她喂点温水,要是有条件,煮点小米粥更好。” 她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谢山端着一碗热粥进来,碗是墨沉石做的,还冒着热气。

    “温宁姑娘,太子殿下,”谢山把粥放在桌上,“这是矿场厨房煮的小米粥,加了点桂花蜜,姑娘醒了能喝点垫垫肚子。” 他看着床上的星姝,又看了看月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殿下,老奴有个想法,或许能测测姑娘的吉凶。”

    月尘抬头:“什么想法?”

    “北墨矿场有个老习俗,”谢山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墨沉石和一小块琉砂晶,“墨沉石能定序,琉砂晶能映轨,两种矿石放一起,能测人的福寿。老奴年轻时在矿场遇过险,就是靠这个测出来没事,后来真的平安度过了。”

    月尘看着那两块矿石,墨沉石是深灰色,上面有天然的星轨纹,琉砂晶是淡紫色,泛着微光。他心里半信半疑,却又抱着一丝希望——只要能知道星姝没事,哪怕是习俗,他也愿意试试。“怎么测?”

    “很简单,”谢山把墨沉石放在星姝床头,琉砂晶放在她手旁,“要是墨沉石的纹路变浅紫,琉砂晶映出星点,就说明姑娘福寿绵延;要是纹路变黑,琉砂晶暗了,就……” 他没说完,但月尘懂了,心里更紧张了。

    温宁在一旁收拾药箱,见月尘犹豫,轻声说:“殿下,这习俗虽没什么依据,但试试也无妨,至少能图个心安。”

    月尘点头,蹲到床边,目光紧盯着两块矿石。起初没什么变化,墨沉石还是深灰,琉砂晶的光也很淡。他心里揪紧,伸手握住星姝的手,低声说:“阿姝,你一定要没事,我还没带你看北墨的雪,还没和你一起堆雪人……你不能有事。”

    话音刚落,就见墨沉石的星轨纹慢慢变浅,渐渐泛出淡紫色,和琉砂晶的颜色呼应;而琉砂晶忽然亮了些,表面映出细碎的星点,像把夜空的星子落在了上面。谢山眼睛一亮:“成了!姑娘福寿绵延,会平安的!”

    月尘看着矿石的变化,眼眶瞬间热了,他一把抓住谢山的胳膊:“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平安?”

    “真的!”谢山肯定地点头,“老奴不会骗殿下,这矿石测过很多次,从没不准过。姑娘吉人天相,肯定能醒过来,以后也会顺顺利利的。”

    温宁也凑过来看,笑着说:“看来姑娘是有福之人,殿下不用太担心了。”

    月尘松了口气,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回到床边,重新握住星姝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微弱温度。之前他一直担心,星姝跟着自己私奔,从南琉到北墨,没享过几天安稳日子,还卷入矿场的争斗,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甚至后悔当初没拦着她,现在听到“福寿绵延”,所有的焦虑都散了,只剩下满心的喜悦和期待。

    “阿姝,听到了吗?你会平安的,”他贴着星姝的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太子府,让晚月给你做琉砂晶桂花糕,带你去看墨梅,冬天还带你去矿场看雪……什么都依你。”

    谢山和温宁识趣地退到门外,留下空间给月尘。温宁收拾好药箱,对谢山说:“我留些草药,你按时帮姑娘换,要是有什么情况,就派人去太医院找我。” 谢山点头,送温宁离开后,又端着粥进来,“殿下,你也喝点粥吧,你守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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