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尖:“好,怕黑就跟我睡,我保护你。” 他知道她不是怕黑,只是想跟他更亲近,这样直白的小小心意,比任何情话都让他心动。
睡前,星姝靠在月尘怀里,听他讲北墨的趣事——说谢青小时候在矿场偷玩墨沉石,被谢临罚抄矿场规章;说月昊小时候想偷摘皇后的墨梅花,被蜜蜂蛰了手。星姝听得认真,偶尔笑出声,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阿姝,”月尘忽然停下,声音变得认真,“等过些日子,我就求父皇下旨,让你不用再装侍女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星姝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感动,却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呼吸着他身上的“墨琉香”。
月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星姝渐渐睡着,梦里是北墨的雪,是矿场的墨沉石冰灯,还有月尘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