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姝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她只在南琉见过琉砂晶矿,还没见过北墨的墨沉石矿,听月尘说,墨渊矿场的矿道里,嵌满了能发光的墨沉石,像把夜空搬进了地下。“殿下,矿场的雪,真的会积到膝盖吗?”她想起他之前说的,北墨的冬天很冷,矿场的雪最大。
“嗯,”月尘笑着说,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到时候我带你去堆雪人,谢青还会做墨沉石冰灯,比琉砂晶灯还亮,我们可以把冰灯挂在矿场的树上,像星星落在枝头。” 星姝靠在他怀里,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磨好香粉后,星姝用小瓷瓶装好,递给月尘:“殿下,这个你带在身上,能安神,也能驱寒。” 月尘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香气比之前的更浓郁,却不刺鼻,他笑着说:“还是阿姝调的最好,别人调的,都没这个味道。” 他把瓷瓶放进贴身的衣襟里,指尖触到她之前送的琉砂晶书签,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处理完文书时,已近午时。月尘牵着星姝走出书房,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我们去庭院里晒晒太阳吧,”月尘提议,“晚月说,她在庭院里放了墨沉石暖炉,不冷。” 星姝点头,跟着他往庭院走,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
庭院里的石桌上,果然放着一个墨沉石暖炉,炉身刻着星轨纹,里面燃着银丝炭,散发出温和的热气。月尘先让星姝坐下,自己才跟着坐过去,还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早上没戴暖炉?”
“不是,”星姝摇头,靠在他肩上,“就是天生手脚凉,星澈说,我是‘寒底子’,得多暖着。” 月尘闻言,把她抱得更紧,还把暖炉往她身边挪了挪:“以后我天天给你暖手,不让你冻着。”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靠在廊下,晒着太阳,聊着天。星姝说起南琉的星轨司,说星澈总能算出准确的星象,月尘便说起北墨的太傅温衍,说他教自己和月昊读书时,总爱用墨沉石镇纸敲桌子;星姝说起画屏做的琉砂晶糖糕,月尘便说起谢青做的墨沉石冰酪,两人的话题没什么章法,却聊得格外投机,偶尔传来的笑声,被风吹得很远。
午后,晚月送来点心——一盘刚做好的琉砂晶桂花糕,还有一壶温好的桂花酒。“姑娘,殿下,这桂花酒是南琉的,奴婢特意温了,你们尝尝。” 月尘拿起酒壶,给星姝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对她说:“敬我们阿姝,永远这么甜。”
星姝笑着举杯,与他碰了碰,浅抿一口酒——还是熟悉的南琉味道,淡金色的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桂花,咽下后喉咙里留着暖意。她忽然想起在南琉中秋夜,两人在驿馆的石桌上喝酒吃糕的场景,眼眶微热:“殿下,明年中秋,我们还一起喝酒,好不好?”
“好,”月尘点头,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酒渍,“以后每个中秋,我们都一起过,在北墨,在矿场,在哪都好,只要有你。” 他的眼神很亮,像庭院里的琉砂晶灯,满是认真,星姝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月尘愣住了,随即笑了,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他的吻很轻,带着桂花酒的甜香,还有点小心翼翼,像在呵护什么珍宝。星姝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庭院里的墨梅香、桂花酒的甜、琉砂晶的清冽,都混在这温甜的吻里,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贵的记忆。
夕阳西下时,书墨来汇报,说矿场送来新的墨沉石样本,让月尘过目。月尘牵着星姝一起去看,样本放在一个木盒里,深灰色的墨沉石上,还带着新鲜的矿土,谢青在样本旁写着“纯度九成五,可用于历法碑”。月尘拿起样本,递给星姝:“你摸摸,这是最好的墨沉石,能定时序,刻在上面的字,会随季节变色。”
星姝伸手摸了摸,石头微凉,表面很光滑,能看到细小的星轨纹——那是墨沉石天然形成的,像把夜空的星轨,刻在了石头里。“真好看,”她轻声说,“比南琉的琉砂晶,多了点沉稳。”
“各有各的好,”月尘笑着说,“墨沉石定序,琉砂晶映轨,就像我们,少了谁都不行。” 星姝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心里忽然觉得,不管未来有什么,只要身边有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回到西院时,晚晴已备好晚餐——四菜一汤,都是星姝爱吃的清淡口味,还有她特意让厨房做的琉砂晶糖粥,说“姑娘下午喝了酒,喝点粥养胃”。两人坐在廊下吃饭,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未来。
吃过晚餐,月尘帮星姝泡了杯安神茶,里面加了点琉砂晶粉,能助眠。星姝接过茶,小口喝着,看着庭院里渐渐亮起的琉砂晶灯,忽然说:“殿下,我想跟你一起睡。”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连忙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是说,我怕黑。”
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