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选拔

    十一月，省竞赛冬令营选拔。

    学校只有一个名额。

    校内选拔考，温以辰 148 分第一，陆衍 147 分第二，苏予谦 143 分第三。

    成绩公布当晚，教学楼灯火通明。

    温以辰把名额申请表递给张苡诺：“你报物理吧，数学我去。”

    张苡诺没接：“我物理差两分，去了也是垫底。”

    温以辰笑：“那我们一起报数学，双保险。”

    一句话，把她的退路温柔堵住。

    最终，学校破例给两个名额。

    名单贴在公告栏：

    温以辰张苡诺　　数学冬令营

    陆衍　　苏予谦　　数学集训队

    裴恒　　郭清妍　　物理冬令营

    红纸在风中猎猎，像一面小小的旗。

    七圣诞前夜

    12 月 23 日，竞赛班最后一次集训结束。

    张苡诺在实验室门口等温以辰，手里捧着两杯热可可。

    “给你。”

    “谢谢。”

    他接过，指尖碰到她的，像静电。

    走廊尽头，陆衍和苏予谦并肩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相视而笑。

    裴恒在后面起哄：“省二大佬，什么时候官宣？”

    温以辰把护腕往下一拉，盖住微红的耳尖：“等她把物理题全做对。”

    张苡诺眨眼：“那你得先把数学卷最后一题写完

    八尾声

    寒假前最后一节竞赛班，张岚老师推门进来：

    “祝贺各位，竞赛不是终点，是根须的又一段深扎。”

    她给每人发一枚铜质书签，书签是梧桐叶形，叶脉里嵌着极细的红铜线。

    温以辰把书签别在张苡诺的实验记录册里，低声说：

    “向下扎根，向上结果。”

    张苡诺抬头，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少年的耳钉上，像一枚小小的星。

    ——第十一章·竞赛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