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山动动手指,在自己的量子脑手环上点了几下,玻璃上安装的遮光罩便将阳光悉数挡在外面。
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阳光。
反而是黑暗,让白知山感觉更自在。
桌子上的小台灯泛着幽冷的光,一个较大的储物箱占据了桌子的不少面积。
里面都是一些白知山休眠前的私人物品。
几份收纳整齐的手稿,一本边框毛糙内页泛黄的相册,一支用精致礼盒二次打包的钢笔,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寥寥几样,就是全部。
白知山只取出了一本使用不多的手稿本,还有那把匕首。
其余的,盖上盖子,继续封存。
匕首仔细看没有奇特的地方,只是刀型流畅,很符合白知山反手用刀的习惯。
极其小巧,连带手柄也仅有白知山一只手这么长,非常适合作为暗器,以防不备。
白知山盯着刀尖泛出的冷茫,神色淡淡,再多的情绪也会被密而长的眼睫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