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挣扎,彻底没了耐心。刚刚中间的那个男人大步走过来,猎猎生风。蹲在南好旁边,用力揪紧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妈的,臭婊子,你别给脸不要脸!”说完,将她重重甩在地上。
南好早就没了力气反抗,整个人半躺在地上,靠着小臂最后支撑着。刚刚被男人揪住衣领卡住的脖子处红了一圈。脸也涨得通红。
可偏偏三个男人还不善罢甘休,嘴里不停地说着,这么个雏儿,操.起来肯定爽,说完又是猥琐地笑。
南好趴着身子,死死护住自己的身体,嘴里还一直不停地反抗,声音虚弱却坚定:“别碰我!……别碰我……。”
南好觉得浑身都在脱力,意识逐渐模糊。
她出不去了,她这样想着。
南好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脱了漆的仓库门,此刻好像和自己隔了一个世界。
眼神逐渐涣散,身子被几个畜生翻过来,就算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就算精疲力竭了,就算知道自己的反抗于他们而言不过杯水车薪,她也要死死守住自己的一方贞洁。
她扬起脑袋,眼睛死死盯着破败的仓库门。
来个人救救我吧。
她的最后一丝念想,仍在垂死挣扎。
南好脸上布满泪痕,肩膀上白皙光滑的肌肤暴露在外。男人们只觉得眼睛被刺激,手上的动作越发迫不及待,脸上露出邪恶又猥琐的笑容,眼里满是饥渴,仓库里回响着他们放浪刺耳的笑。
“砰——”
仓库外响起枪声。
仓库内瞬间安静下来。南好浑身一怔,整个人身体还止不住的发颤,小腿肚传来阵阵酸痛。
几个丑陋的男人的脸上慌乱不已,眼神里全是惊恐,几个怔愣在原地。
南好看着他们的反应,内心发笑,这么几个吃软怕硬的东西,报应终于来了。
同样的,一瞬间,南好的心脏好像找到了落脚的棉花。
有人来救她了。
她嘴角扯出不易被发觉的笑。
明明仓库里一片昏暗,她却觉得一束名为希望的光,照了进来。不偏不倚,打在她身上。
“老大,军人来了。外面的兄弟差不多都已经被控制住了。”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又矮又黄的中年男人慌乱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备着,眼里满是恐惧,嘴唇都有些打哆嗦。
刚刚那个站在最中间的男人,看着这么几个身子略微勾着,眼里盛满惊恐的男人,满腔盛怒。他一脚狠狠踹在刚刚跑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的肚子上,南好甚至能够听见一声闷响。
“他妈的都怂什么!怕死当什么亡命之徒!”男人的目光扫向周围的人。
身旁的两个男人努力藏住自己恐慌,倒在地上的男人,皱着眉,一句话不敢说。
中年男人捂着肚子,吃通地倒在地上,脸上的褶子皱成一团,像老了的黄瓜。
刚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咬紧牙关,“都他妈是群废物!”
随后猛地转头,半蹲下来,提起南好的衣领站起来,重重的一个巴掌打在南好脸上:“你他妈就是个扫把星!命跟你那死了的父母一样贱!”男人梗着通红的脖子吼道。
南好的脸被他扇地一偏,脸上很快出现骇目惊心的巴掌印。南好听见他骂自己的父母,目光陡得一冷,转头直直的看着他。
南好忽然想起两个月前。
南好的父亲在毒枭集团卧底三年,拿到可靠情报,决定返回交于组织时,身份却被识破,最后被毒枭折磨致死。
头骨破裂,被注射大量毒品,眼睛被挖空,耳朵少了一只。
南好当时看着父亲残缺的身体,眼泪决堤。
这简直就是恶魔啊!
后来,毒枭接着打击报复,南好的妈妈魏宜死于车祸,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蒙上白布。
短短不过一个月,南好失去了世间一切珍贵的宝贝。
男人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怵。
他猛然想起南乾死的那一天,他去给他注射毒品,他也是一双这样的眼神,凛然赴死、宁死不屈的眼神。
是了,不愧是他南乾的女儿。这不怕死的劲儿,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男人忽然有些心慌,因为只是想要折磨下这么个小婊子,再将她杀人灭口。对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根本没有派出多少人手,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惹来军人。
现在外面的人都被控制,他们完全没有后手,坚持不了多久了!
男人看着南好,又看向身旁的一个男人,说:“把炸弹拿出来,绑在她身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