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着自责和后悔,垂下头,泪珠也滴落在地。
“江先生,请节哀……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力,更何况患者年龄太小……”
走廊里没有人声,泪水“嗒……嗒……”的声音,却替他诉说了一切……
不久后:
“江先生?”看着坐在候诊椅上的江衍舤,双手十指紧扣,埋着头,只能看到紧致的侧颜。
“我是这里的心理治疗师,我叫简依纯。我是来和你聊聊——江愉的情况。”简依纯虽看着较年轻,但说话行事时,却秉节持重。
“……你说……”江衍舤调整好情绪,站起身,看着尚还年轻的简依纯,略微有些不相信她的能力。
“她亲眼目睹了这场严重的创伤事件,从而引发的心理疾病。简单来说,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再加上她年纪还小,所以比一般人,会更要严重一些。”
“我的建议是——先进行长期的心理治疗。”
“依纯姐,这有个档案,需要你签字。”
匆匆而来的护士,递上笔和档案袋。
“好。”
“你刚刚说,你是心理治疗师?”江衍舤问。
“对。”
“还有更好的治疗师吗?”令人反感的话语,让简依纯止住笔尖,抬头用厌恶的眼神,盯着江衍舤。
“这位先生,你什么意思啊?简医师可是我们医院赫赫有名的心理治疗师,年轻有为——经她手的患者,恢复心理健康的已经是……”
江衍舤不耐烦,打断夸大其词的话语:
“简医师看着连三十岁都没有吧?我需要的是——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
“简医师就是我们医院,最好不过的心理治疗师!”侯恬气愤不已说。
简依纯轻拍侯恬的肩,安抚后说:“江先生,您可以不相信我,可以不相信我们医院,甚至可以另择高人。但江愉现在是我的患者,在您还没有找到人之前,我必须对她负责。”
望着简依纯离去的背影,江衍舤被她恪尽职守的话语所触动,选择暂且相信。
病房:
“名字?”简依纯拿着张白纸,记录着江愉的情况。
“我叫江愉。”
“几岁啦?”
“七岁。”
“喜欢什么呀?”
江愉想了想,回答:“我喜欢跳舞,还有画画。”
“好!江愉有这么多爱好呀~好好保持哦~”
“那你呢?”
“我?我叫简依纯,今年二十八岁,喜欢——让江愉开心。”简依纯温柔的笑着说。
“……嗯……那我叫你什么?”
“以后我会经常陪着你,要是你把我当朋友呢……可以叫我依纯姐姐。”
“依纯姐姐?你名字真好听。”
“那你觉得,我叫你什么好?”
“你可以叫我小愉。”
“好,小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