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在家里。
易尐抔在学校,自然无法知道易祖裴的事实情况。
其实易祖裴正在家里刷着视频,刷到了一个教做菜的,他兴致突然上来,手机一撇,慌里八张进了厨房。
自然把什么李铮抛到九霄云外。
在厨房站定后才想起来家里什么也没有。
正要往外走,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晕到了地上。
李铮火急火燎打电话发现没人接,就一路狂飙飚到了易祖裴楼下。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发现敲门也没人应。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易祖裴不在家里出门去了。
鬼使神差掏出手机又拨去了电话,隔着门缝,听到了屋里的细微铃声。
铃声响了一阵,李铮没挂,也没人接。
身处21世纪,谁还手机离手出去玩,而他们这群00后刚好赶上了智能手机普及的时候,更是根深蒂固的“网瘾少年”,不可能把手机放家里出去。
想到这里,李铮大抵就猜到了,易祖裴可能晕家里了。
没有钥匙。
也没有物业的电话。
一转身敲易祖裴家对面的门。
邻居听到“哐哐哐”没有规律的敲门声,一脸不耐烦地开了门,看见来人不认识,语气也不怎么好:“你谁啊?敲我家……门干嘛,有鬼追你啊。真是的。”
“那个,对不起啊。我朋友可能晕家里了,我没有他门上钥匙,也不知道物业电话,想问一下您方便给下物业电话吗?”李铮解释道。
“哎呦,快快快,我给你说你赶紧打,别耽误了。”邻居也是个好心肠的大姐,一听李铮来意就赶紧报了物业电话。
过来一会,物业来了,还带来了几个开锁师傅。
几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师傅也开的满头大汗。
几分钟过去了,门终于开了。
易祖裴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声不吭。
李铮冲上去把人抱起来,探了探脉搏,听了听呼吸。
还好还好,还在呼吸。
他把易祖裴又重新放到地上,拨了120。
去医院路上,易祖裴恢复了点意识,嘴里嘟嘟囔囔地喊着“尐抔”。
李铮刚开始没听清,以为他说“解开”。
解什么?
裤腰带?
不是大兄弟,这是救护车啊!你当众解裤腰带干啥?
后面易祖裴还在断断续续说话,李铮凑过去认真听了一会才知道他叫的是“尐抔”。
尐抔是谁?
怎么没听他说过?
不过名字挺别致的,解剖。
解剖…组胚。
合着他俩情侣名啊?!
我靠!这小子不会喜欢他吧?!
等他醒了套套话,嘿嘿嘿。
李铮这心理活动可谓丰富多彩。
看着易祖裴进了急救室,李铮在急救室外面等着,脑子里还想着尐抔是谁,他为什么没有印象。
李铮是易祖裴高中同学,俩人上学的时候就走的很近,宿舍也在一间。
可谓是知己知彼,知根知底。
俩人一起吃饭上课,共同好友也不少,但是这个尐抔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俩人目标不一,本来想一个学校的,结果变成了一个地方。
一个在K医大,一个在Y大。
一个学了临床,一个学了统计。
虽然两个学校距离有点对角,见面也少了许多,但是线上聊天还是非常活跃的。
现在毕了业,易祖裴到了K医大教书,而李铮觉得这里空气环境很好,也索性留下来在当地找了份工作。
偶尔隔三差五聚一次,也是没有生分下去。
思来想去脑子里没有尐抔这个人,索性不想了,点开手机打开了号称“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的风靡朋友圈的弱智又无力的——拆螺丝。
第一关,很顺利地过了。
切,这不挺轻松的吗。
李铮沾沾自喜。
第二关,有点小卡。拆着拆着就把槽占满了,又不想看广告复活也不想看广告添加槽位。
于是一次次重来一次次又重来。
历尽千辛万苦可算过了。
笑不出来了。
“易祖裴家属是谁?”医生开门问了一声。
“这这这!我是我是。他怎么样了?”李铮手机屏幕一关就站起来走到急诊室门口,急切看着医生。
“哦,没啥大事,病人只是有些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休息一会就能回去了。”
“好,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