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蒋蒽汐”别有用心。
“汐汐,不是拍个照就回来吗,怎么到现在呀?”,何紫在楼上看见她下车,快步走出来接她进家门。
季书渺微微一笑:“费总留我吃了个午饭。”
“他?他跟你一起用餐了?”何紫难掩惊诧,“他不是从来不和别人一桌吃饭吗?”
“真的吗?”,季书渺疑惑地蹙眉。
“当然是真的了。”,何紫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好像从五年前,他就不再跟任何人一起同桌吃饭了,就连和父母都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
她难以置信地追问,“你真的和他同桌吃饭了?是他主动邀请的?”
“是的…”,季书渺仔细回想,用餐时费仲炘并无异样,除了吃得少些,其他都很正常啊。
“汐汐…”,何紫突然警觉起来,“费仲炘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季书渺对这个问题,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行,他跟你不合适。”,何紫斩钉截铁地说。
季书渺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他可不是善茬啊!”,何紫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语气凝重,“你知道他是怎么坐上集团话事人位置的吗?”
季书渺秒答:“不是费老爷子让他接手的吗?”
“当然不是。”,何紫连连摇头,“费老爷子看中的是长子费伯蕴。费伯蕴一直深得董事会认可,但突然有一天就跟疯了似的,行为异常,至今还在精神病院疗养。”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说,“而他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就是费仲炘。”
“你说说,像他这种连亲哥哥都能逼疯的人,怎么能嫁呢?”
季书渺确实不知这些内情,从前季沉年和蒋庆岚从不对她提及这些豪门秘辛。
“汐汐…”,何紫话锋一转,“你在国外的时候有交往过男朋友吗?”
“有,有过一任男友,和平分手了。”,季书渺按照蒋蒽汐社交平台上的信息如实相告。
“分了也没关系…”,何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咱们国内也有很多优秀男生的。比如...费泉桉就不错呀。”
说着,她目光紧盯季书渺的反应,显然有意撮合二人。
“是吗?”
“是啊。”,何紫热情地说道:“他和你年龄相仿,又是费家唯一的孙子辈,将来老爷子留给他的家产绝对不会少。集团的大梁有费仲炘挑着,他没什么压力,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庭。有钱有闲长得也帅,这不是很好吗?”
季书渺在心中冷笑。
要不是前世知晓费泉桉的真面目,听完何紫这番话,她或许真的会动心。
可惜,她重生归来是为了报复费泉桉,而不是与他再续前缘。
她这一笑,在何紫眼中却成了对费泉桉有好感的信号。
“正好你刚回国,好多地方还没去过,可以多约费泉桉出去玩玩,看看电影拍拍照片嘛。”
“他不在京城,出差了。”
“你怎么知道?你和他联系过了呀?”,何紫顿时喜笑颜开。
季书渺凝视着何紫,轻声问道:“妈,费泉桉是渺渺的未婚夫。虽然她已经不在了,可我和她毕竟是表姐妹...我和她的未婚夫交往,怕是不合适吧?”
“什么表姐妹…”,何紫脸色骤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排斥,“你以后不要提她了。”
几秒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强笑着解释,“她人都已经走了,总提一个死人也没什么意义。费泉桉是和她交往过,但也不能强求他一辈子不结婚吧?你们俩要是真有想法,谁还能拦着吗?”
这一刻,季书渺突然回想起一个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她五岁那年曾跟着何紫和蒋蒽汐出去玩,在商场里走丢了。
她明明看见了何紫,拼命喊着“舅妈”和“姐姐”,可何紫头也没回,拉着蒋蒽汐快步离去。
后来还是一位保安大叔发现她,报警后由蒋庆岚接回了家。
事后何紫解释说没听到她的叫声,并非故意将她遗弃。
年幼的季书渺分辨不出真假,但一直隐隐感觉舅妈不太喜欢自己。
直到此刻,她才确信何紫确实对她怀有恶意。
“妈妈…”,季书渺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喜欢渺渺吗?”
何紫冷哼一声,语气轻蔑:“她就是个野种,有什么可喜欢的。”
季书渺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原来何紫也知道她是领养的,并不是季沉年和蒋庆岚的亲生女儿。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诧,追问道:“野种?那...渺渺的亲生父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