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丫头,你来的正好!看看她像什么话!那小子大她多少岁!她怎能!”虞老先生一句话咳三咳,顾苏贤怕他撅过去,赶忙搀扶着坐上椅子。
云向晖了解一番才知道,那尚书家的独子竟已四十有余,并非虞老先生介意和朝廷官员搭上边,而是担心自己的女儿给老男人迷了心窍,被玩腻了再丢弃。
“伯父,修行之人动辄数百岁,还有与灵兽化的人成婚的呢?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怕那皇城内风云诡谲,连累虞家。尚书领着闲职,朝中不站队,其子一心向修炼,倒不如等等看?”
顾苏贤在长辈们面前素有稳重的名声,见他不偏帮自己,虞老先生面上有些不满,遂把目光转到云向晖身上。
“我就怕那人心术不正,毕竟长我女儿那么多岁,唉!云丫头,你说,你要是想嫁一位长你二十岁的男人,云家会同意吗?”见顾苏贤也向着虞诗诺,虞老先生立马把问题抛给了云向晖。
“啊?他们当然没意见啊,就算小奕与一位大他几十岁的男人成婚也不会有意见,人各有命,一辈子终归是自己的一辈子,他人再如何插手,最后的结果都要自己承担。”云向晖坦然一笑,“不瞒您说,小时候北行丞相来府中做客就常听小奕说以后要嫁给他,不管这是玩笑或是他真心所愿,若是事成,后果都该由他一人承担。”
虞老先生颇为传统,说到底还是放不下年龄这一关。云向晖这么一说,他倒想起了云家家风豪放,云家父母岁数也差的大,厮守至今也不见云父纳妾,二人偶有争吵,却也和睦。
“唉……”
“我明白,为人父母,必然对子女爱之深责之切,处处往好了想,可最重要的不是子女的喜欢吗?虞家暗卫搜寻能力为王都最佳,纵是宫里都比不上,您大可以去查查这尚书家的独子。”顾苏贤为虞老先生添上茶水,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云向晖趁这机会又劝了几句,可算是说动了虞老先生先去探一探那公子的作风。
从虞家出来,顾苏贤问起了云奕。
“你说你弟弟曾想嫁与北行叔?我可听说前几日朝堂上二皇子和陛下想为丞相指婚,丞相可是拒绝了的。”
“丞相大人并非池中鱼,将来是要飞升上界的,凡界能配得上的修行之人能有几个?二皇子有意针对,拒绝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小奕,四岁孩童的胡言你也当真?”
“我看未必,小奕从小到大都黏着北行叔,王都也有传闻。若他真有这心思,北行叔无心儿女情长,最好让他早早脱身。”
顾苏贤表情严肃啊,不像在玩笑。云向晖也敛了笑意,思索后也认同了他的说法,决定回府后找弟弟聊聊这件事。
云家可以不在乎儿女喜欢何人,但受情伤在云家可是上不了台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