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皱着眉踢飞脚边的石子,语气里带着点嫌麻烦的烦躁:“他俩这事儿整的,纯属瞎折腾——一个瞎猜,一个瞎想,跟小学生似的。”
政远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无奈:“那可不嘛!你是没见着,我这女同桌漾舟,前阵子还拿着照片跟人说‘这是我男朋友’——结果那照片是我三哥的!她之前还总说在学校不习惯跟男生走太近,现在倒好,跟清淮走得那么近。”
楚航站在旁边,没插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政远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点:“最离谱的是清淮!他居然以为我也喜欢漾舟,怕我跟他抢!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算个嘚呀!”
楚航赶紧拍了拍政远的胳膊,劝道:“哥,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等会儿绕道走,肯定碰不上他们。你安心好好学习,别让这些事儿影响到你就行。”
小陆拍了拍政远的后背,语气带着安抚:“别气了,多大点事儿,犯不着跟他们置气,上学要紧。”
楚航也跟着点头,轻声劝道:“哥,我保送在家不用去,你路上慢点,别带着火气走。”
政远咬了咬后槽牙,没再多说,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脚步重重地往学校方向走,鞋底碾过地面的声音都带着股没散的火气,一路气冲冲地往校门口赶。
此时的校园里,晨光刚漫过操场的围栏,清淮已经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了。旁边围着两个女生——一个是同班的晓棠,另一个是隔壁班的书韵。
晓棠手指绕着发尾,忽然朝清淮问:“哎,政远不是姓林吗?怎么之前听你说他亲哥姓李啊?”
清淮指尖摩挲着矿泉水瓶身,漫不经心地答:“他名字随妈姓,亲哥随爸,所以姓不一样。”
书韵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笑着说:“怪不得!我之前还以为是名字写错了,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顿了顿,她又看向清淮,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说实话,政远第一次转来咱们班的时候,那头黄发看着多帅气啊,我还觉得他人挺酷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书韵的话刚落,清淮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是哪种人?”
晓棠立刻往他身边凑了凑,还不忘朝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跟你们说个悄悄话——我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差劲,还特别有小心思!”
清淮和书韵的头都往她那边凑了凑,晓棠继续说:“之前漾舟不在座位上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拿了块超大的巧克力,看着就特别好吃,偷偷放在了漾舟的桌肚里!”
“怎么可能?”清淮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他从没见过政远做这种事,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晓棠却摆了摆手,没再提巧克力的事,转而皱着眉吐槽:“别提这个了!我还觉得他转学来之后特别傲气,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他算哪一茬啊?”
书韵在旁边跟着点头附和,三人正凑在一起聊着,清淮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校门口——政远背着书包,正大步大步地往教学楼方向走去,脸色看着还不太好。
清淮立马闭了嘴,没再接着聊,只是静静地看着政远的背影,直到政远走进教学楼,他才站起身,朝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离上课铃响还有5分钟,教学楼的走廊里,政远靠在墙边,目光落在窗外,没急着进教室。这时,清淮从楼梯口走过来,路过他身边时顿了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了教室。
清淮刚坐下没两秒,上课铃就“叮铃铃”地响了,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来,课堂很快安静下来。课上的内容没什么波澜,转眼就快到下课时间。
突然,旁边的漾舟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政远的手肘,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小声说:“我铅笔盒忘在家里了,能借我一支笔吗?”话没对着政远说,反而转头看向清淮。清淮立刻从笔袋里掏出一支新笔递过去,还顺手多给了她一块橡皮。
政远坐在旁边,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轻轻撇了下,心里有点发闷——说不清是气还是别的,只觉得那瞬间有点酸,他别开眼,没再看他们。
下课铃一响,清淮就转到政远旁边的座位坐下,声音放轻了些:“你还在生我气吗?”
政远翻着课本,头也没抬:“随你怎么想。”
“其实我都明白了。”清淮看着他的侧脸说。
政远手指顿了顿,没接话。
清淮又接着说:“喜欢就大大方方去追,别藏着掖着的,没想到你政远也有这么扭捏的时候。”
政远这下终于抬头,皱着眉一脸疑惑:“我可没藏着掖着什么,不知道某些人才是心里有鬼吧?”
清淮看着他,笑了笑:“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