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行了,坐下吧,下次注意,别再耽误大家上课。”三人这才慢慢坐下,课桌下的手都悄悄攥紧了。
下课铃声刚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话题全绕着刚才的事转。
“哎,刚才林政远和沈清淮突然站起来干嘛啊?该不会是护着同一个女生吧?”有人压低声音问。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我看才不是,林政远护着自己女同桌不是应该的吗?”另一个同学却摇了摇头:“不对啊,那沈清淮为啥也站?我看他俩就是都想维护漾舟。
”还有人凑过来搭茬:“护同桌正常,但沈清淮跟漾舟走那么近,你说他俩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林政远刚把政治课本合上,右边的同学就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哇,林政远你刚才好棒啊!”林政远皱了皱眉,没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这时沈清淮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哇,林政远你真的好厉害,还帮漾舟出头,谁懂啊!”
“我没护着她,”林政远抬眼看向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看你才是最想护着她的人。
”沈清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哎呀,我们两个都是,行了吧?”林政远没接话,目光落在课本上。
沈清淮见状,悄悄给门口的李楚航递了个眼神,李楚航秒懂,两人立刻大大方方地一起走出了教室。
林政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却什么也没说。这时漾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谢谢你刚才帮我出头。
”林政远转头看她,语气平淡:“不用谢,我没有帮你。
刚才只是瞌睡,站起来清醒一下,别误会。”
林政远说完“别误会”,就转回头盯着课本,没再看漾舟。
漾舟捏着衣角的手松了松,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只能抿着嘴没说话,默默坐直身体,把注意力挪到了桌角的课本上,空气里只剩旁边同学翻书的细碎声响。
没一会儿,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黑色封皮上还夹着红色的批改痕迹——正是上次全班做的测试卷。
“上课铃没响,但趁这会儿人齐,咱们先把上次的卷子发了,讲几道重点题。
”班主任把试卷放在讲台上,随手点了两个同学帮忙分发。
试卷传到林政远手里时,红色的“98.5”分在卷首格外扎眼,只有最后一道大题扣了1.5分,旁边还写着“步骤完整,细节可再优化”的批注。
班主任刚好走到他旁边,低头扫了眼试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政远这次考得非常好,98.5分,全班第一!选择题、填空题全对,最后一道压轴题的思路比标准答案还简洁,继续保持这个势头!”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前排的同学还回头朝他比了个“厉害”的手势,连漾舟都悄悄看了眼他的试卷,眼里带着点惊讶。
林政远捏着试卷的指尖动了动,耳尖有点发烫,不自在地低下头。
班主任见状,又追问了一句:“看你现在状态这么好,以前初一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初一的时候……也还行,每次考试基本都在年级前十名。
”林政远抬起头,声音不算大,但足够全班听清。班主任点点头,拿起讲台上的粉笔:“那更要稳住!你基础扎实,思维又灵活,再注意点细节,下次争取把那1.5分也拿回来,冲击满分!
”说着就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重点题型,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里,刚才的小尴尬渐渐消散,林政远握着笔,在试卷上跟着老师的思路划着重点,心里那点酸酸的感觉,也被这份成绩带来的踏实感压下去不少。
下课铃一响,班主任刚把试卷收齐,就朝教室后排喊了声:“李楚航,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正趴在桌上整理笔记的李楚航愣了一下,应了声“好”,抓起桌角的笔就跟了出去。
林政远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皱。没一会儿,沈清淮就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手里还转着半块橡皮。
“你说班主任又把楚航叫走干嘛?”林政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沈清淮停下转橡皮的手,挑了挑眉:“还能干嘛?肯定是说保送的事啊——楚航可是咱们学校万年不变的全校第一,这成绩早就够资格了。
“保送?初二就能保送?”林政远眼睛微微睁大,明显有点懵,他从来没听说过初中阶段还有保送这回事。
沈清淮拍了下他的胳膊,笑着解释:“咱们学校有特殊政策,初二下学期期末要是能稳拿全校第一,就能直接保送本校高中部的重点班,连中考都不用考。
楚航这水平,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