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船尾昏昏欲睡的简思铭,莫晚庭忍不住发声:“乘船当心些。”
简思铭惊醒,强迫自己睁大眼睛。
“你这几日,没露馅儿吧。”莫晚庭又问。
“自然没有,我如此谨慎,怎能让他发现。”简思铭应答。
那日简思铭发病时,宋辞正巧晕厥了,事后几人未同他提起简思铭患病一事,此次来渝水,也只是说要帮他回乡寻药。
“嗯,那便好,以他的性子,若是知晓了,情况只怕是更糟。”
说罢,莫晚庭看了看汹涌的江水,又移目望向侧后方的船。
那船上两人,似乎还算平静。
“姜兄不愿提起那控魂术,是因为殿下吗?”
墨非离忘不掉那日控魂场景,沉声又问,而姜少棠与那日一样,沉默不答。
“传闻控魂术能控魂塑魂,助人投胎转世,但却是极易折损寿命的灵术。”墨非离笑了笑,看了一眼前方的莫晚庭,“姜兄,莫不是担心此事被殿下知晓?”
姜少棠抬起眼,眸中溢出丝丝寒意,掌心也越握越紧。
就在此时,远处江面上出现一个奇怪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