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先压住对面,一顿乱啃便是。
可当他真正亲上师尊时,却如无师自通一般,不仅轻松撬开对方禁闭的双唇,而且吻得热烈又缠绵。
记忆可以封印,但身体却不会忘记。有的人忘却了前尘,而姜少棠,也已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再触到这张唇了。
明明已经告诫自己不能再干预他的感情,却还是忍不住拾起了他的腰带;明明知道他只是醉酒一时昏了头,却也还是随波逐流任他胡来。
姜少棠暗忖,真正不清醒的人,或许是他自己。
可他已经强迫自己清醒了数百年,不清醒一回,便随之放纵一回吧。
在莫晚庭的一再撩拨下,姜少棠似那摔破了的酒壶,里里外外都碎了个彻底,心中克制已久的情绪倾泻溢出,他握着那不安分的手将人反压回去,动作愈发强势。
两人唇齿换津,气息纠缠,若非身下人窒息闷哼一声,不知何时才能分开。
一吻结束,莫晚庭似是醉得更厉害了,脸上如抹了胭脂般潮红一片,搂着姜少棠不肯松手,一遍遍呢喃。
“师尊说谎。”
此时,姜少棠再说不出话,因为他也早已面红耳赤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