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呆,江暨白掩饰性地摘下眼镜,轻轻搁到桌子上,然后抬起头,抿了一个笑:
“谢谢祁主任,也替我谢谢大家,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不过……”
江暨白顿了顿,寻找措辞间,祁远舟却冲他摇了摇手指,调侃似的:
“叫我那么见外?远舟就行了,整得有点客气了学弟,”祁远舟大大方方的,“你来律所不久,我们工作氛围很轻松的,你别这么严肃,我还有压力呢。”
连日来的愁云惨雾里居然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一两句话放晴不少,江暨白就换了个随意的口吻:
“家里还能周转,有需要我肯定不客气。”
“这就对了嘛,”祁远舟拍了拍他的肩,在耳朵旁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外卖打电话,走,先吃一顿。明天才开研讨会呢,急什么。”
事实上,祁远舟也只给江暨白点了一份,自己则挥了挥手,说“已经吃过了”,又去谈话间里忙活着打电话了。
落地窗外正对着中心广场,秋阳醇厚,给几朵堆在一起的浓云嵌着金灿灿的暖边,办公桌上的绿植过了好几天仍郁郁葱葱,被照顾得很好,广告屏上还在轮播赵观一的短片。
太阳真好。
江暨白眯着眼,躲闪着明亮光色,拍了一张风景照。
迟疑了半天,在对话列表翻了半天,却不知道发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