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七百二十三块五毛二分。方侃多转了他一万。
幸好、幸好,还有医保。
……可是,陈献容的命还有多久呢?
江暨白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江山恒,如果他还活着,现在自己会不会感觉好一些?或者更糟糕?
他不知道。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年久失修,闷热无比。江暨白浑身都是汗,把这些天他和陈献容蜗居的房子挂到了网上,眼睛酸痛地抬起头,微微一怔。
那些他以为是掉漆的黑色墙体,定睛一看,居然是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小字:
“平安”“平”“平安”“妈妈”“安”……
妈妈,平安。
指针徐徐磨过十二点。
时间如沙粒,粒粒分明,点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