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南墙冰了。
他回答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爱你了。”
电话那头的回应是一声短促的低笑。
江暨白居然在笑。轻轻的,勾人的,那点肆意昭彰的恶意如汤沃雪,只剩下了雪一样的冷,轻。
“你爱过我吗?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赵观一?”
他的声音怎么也像冰呢?
“之前我是不知道。
“这一回呢,先把我叫过去给你的宝宝做裸替,还查过我家地址吧?
“说送我别墅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赵观一?我觉得你自己比我清楚。
“你叫人把我灌醉,还掐我脖子,是想对我做什么,我怎么不清楚。你尊重过我吗?
“你书房那个柜子又是什么意思,示威?赵观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即便到现在,江暨白的嗓音依旧轻缓从容:
“爱我?”
他把这两个字抛掷在地,随即挂断电话。
“嘟嘟”的忙音里,赵观一把滚烫的额头抵上玻璃,闭上眼,噙着一抹笑,对着城市另外一头的江暨白轻声说:
江暨白,祝你和她相濡以沫,祝你和她举案齐眉,祝你和她子孙满堂。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