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命人送来最上乘的草料。”
常桉瞧着垂眉浅笑出声,她收回身子时恰听到梁闻野正跟车夫叮嘱,“麻烦赶车时慢些,尽量避开颠簸,多谢。”
她望着梁闻野缩回车里。
“”这么瞧着,李予长得与梁闵宸又不太像了……
梁闻野的五官更硬朗些,而梁闵宸的则更加柔和。
车帘随着车身晃动,金灿灿的光在梁闻野的眉骨下投落阴影,他羽睫微阖,唇畔失笑,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常桉坐在对面看得出神。
他像是一株挺立林间的松柏,可又兼具白鹤之温润俊雅。
“”李予,你接近我究竟为何?真如你所言为了活着吗?可你明明为皇亲子弟,又因何忌惮生死异变。
夕阳被车帘掩去,常桉垂眸,目光落向自己揉搓生红的指尖。
交错复杂的事情如山般压了下来,乡试在即。
她正色道:“算算日子,肃王不日便要入京,回去后,你代笔写个折子。”
梁闻野怔愣抬眼,“写折子与肃王回京何关?”
“南安,北徽两府重办乡试,陛下命我选举能人奔赴两府主持,眼下周湖荣失势入狱,各大官员皆避之不及,陛下不信旁人,自家人总该信的。”
说到这儿,常桉忽觉不妥又补了一句,“就算不信,陛下也说不得什么,皇家内部不和,传出来岂不让众民惶惶。”
“可这肃王怎么也不能两府来回跑吧。”梁闻野试探道。
常桉生疑片刻便沾沾自喜道:“那不还有梁闵宸呢吗?一人监一府,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这样一来不光解决了乡试难题,还少了梁闵宸这个麻烦。
随着二人交谈至深,挂在青鸟身上的铃铛发出的声音愈来愈远,所行方向与丹园相悖,听着像是又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