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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就来啊,脸不红心不跳的。
叶三秋未马上应话,而是扫量起二人来,然,笑叹:“京中酒肆无数,二位怎就寻到这儿来了?若真是寻着万先生的名号来的,也应先到万先生的家里去吧。”
三两句话就将二人拆穿。
不等常桉辩解,叶三秋肃然开口:“二位若不买酒,那便请回吧。”
“凌霄姑娘,你莫不如先与他们聊几句再做定夺?”兰施上前劝道。
叶三秋轻扶开兰施的手,她仰起脸,眼下被热切的泪打湿。
她丝毫没有因得知二人的身份生出恐惧,扬声道:“尔等无非是伐功矜能,需索无餍之人,来此不久是想让我将那文章揭去,大事化小罢了,今日是我,那他日呢?又将为谁?”
院内之人皆被喝住
不为声音高亢,只为其昆玉秋霜。
常桉望向她的眼神柔和松弛,染着一点明亮。
“我叶三秋今日明说,那文章揭不了,若树上的文章没了,我便再写一篇,直至春闱,只要我活着,那文章便断不了。”语调矜傲揶揄,目光如炬。
“我们并非那客栈身后的人。”常桉急得眼眶泛红,脚下交乱上前,手在碰到她那一刹,僵住收回。
叶三秋未再说话,怆然捡起地上书卷,回身锁门上闩。
“若是当官都如你们这般,那这大荀山河迟早栋折榱崩,倒倾覆灭。”
屋内传出的声音铿锵有力,其言字字珠玑。
那声音传入林子,惊起千百只飞鸟振翅于碧空。
掩于林中的人得命而来,有意躲藏。
阵阵冷风刮起衣摆,那群乌黑的影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