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垂央一人。”两点晶莹在她的眸中打转,迟迟不敢掉出。
周垂央盯着梁闵启,欲等他一个答复。
“好啊,你好的很。”他闭目望于他处,呵笑咬牙道,“周垂央,这是你第一次用她跟朕谈条件,也是最后一次。”
应声,他一把扯下幔帐,轻如蝉翼的轻幔堆叠落下。
幔帐落下,梁闵启的身影没开挥散,隐入心间。
然,周垂央顺案瘫坐,只觉身子发软,冰凉的剪刀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眼睑发颤地闭上了眼,呜咽被锁在嗓子里乱窜,清泪顺面颊而下,延下颚流经方才留下的指痕。
周垂央张着口想要嘶喊出声,可却一丁点儿声响都发不出来,就似是塞了团棉花进去。
“”梁闵启,我周垂央此生唯一后悔的事情那便是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