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山庄的主人埃德加丢了自己最爱的一枚怀表,他正在找偷表贼。
伊莎和三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只能旁观这一幕的发生。
她们很快结束了搜查,结果是一无所有。
埃德加怀疑的目光落到了哈里顿身上,其实从一开始他不就相信训练有素的仆人们会偷东西,在这个家里只有哈里顿没有怎么受过教养。
哈里顿在他看过来的目光中,慢慢低下了头。
伊莎明白过来,瞪视着埃德加,想让他不要随便怀疑别人。
他知道伊莎贝拉疼爱哈里顿,但孩子偷窃如果不进行纠正,以后会犯更多法。
“哈里顿,是你拿了表吗?”埃德加让仆人们退下,自己走到哈里顿面前问。
“不是我,如果你怀疑我,可以让她们去我的房间搜。”哈里顿坚定地看向埃德加。
他挥了挥手,布朗太太和艾伦便提着灯去了哈里顿房间。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艾伦心疼哈里顿被怀疑,两人正要下楼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白围裙的兜里,一块硬东西在兜里,她把它拿出来一看,正是金灿灿的怀表,埃德加最喜欢的那块。
“天哪,它怎么在你的兜里?”布朗太太压低了声音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揣进去的,不过现在可真不是发现它的好时机,埃德加肯定认为我在袒护哈里顿。”艾伦面露挣扎之色。
“放宽心吧,我会给你作证的。”布朗太太说。
如果趁着夜里把怀表偷偷还回去,那就让埃德加笃定有内贼,而且她们还没抓到,为今之计只有实话实说,让埃德加明白,这就是一场乌龙。
她们俩提着灯下了楼,艾伦把怀表递给埃德加,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埃德加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打算相信,“艾伦,我怎么不记得你这几天有去过书房一次,更不记得你给书房打扫过。”
艾伦这几天确实没去过,可怀表就是莫名其妙地到了她的兜里。
“主人,请你相信哈里顿,他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而且刚才布朗太太一直盯着我,我是没办法做手脚的。”艾伦站在埃德加面前,为哈里顿辩护道。
伊莎也站了起来,直视着埃德加的双眸,“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也许是有人把怀表放到了艾伦的兜里,你不能因为你的偏见,就觉得是哈里顿偷了你的怀表。”
“他可是希斯养大的孩子。”埃德加对上妹妹,气势微微弱了一点。
“即使是希斯克利夫,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伊莎反驳道。
“总之……”埃德加的话还没说出口,坐在沙发上的哈里顿已经霍然起身,从屋里跑了出去。
伊莎一拳捶到埃德加的胸口,“赶紧去把他追回来,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埃德加吃痛地捂了捂胸口,赶紧跑了出去,他哪里跑的过受了委屈的哈里顿,赶紧去马厩骑上马,快马加鞭地追了上去。
直到到了荒原,他才看见了哈里顿的背影,他大声呼唤着哈里顿的名字。
孩子跑的更快了。
埃德加只能在身后紧追不舍,呼啸山庄就在眼前,他勒住了缰绳,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只能眼睁睁看着哈里顿朝着那里跑了过去。
看着那个背影,他想起了自己的爱人,如果可能的话,她是不是也想抛下一切,朝着呼啸山庄飞奔而去。
他的手指被风吹得麻痹,不能动作标准地控马,身下的马感受到主人的躁郁,在荒原上不停地打转。
哈里顿和呼啸山庄擦肩而过,顺着旁边的小路继续向前跑,那条小路的尽头是潘尼屯山崖,埃德加赶紧骑马追了上去。
凯茜和林顿被今天家里剑拔弩张的氛围吓得紧紧攥着彼此的手。
伊莎坐立难安地问艾伦,“你好好想想,今天都有谁和你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家里的仆人们都很有分寸,不会在平常的日子突然和管家亲密接触,她今天唯一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就是给两个小烟囱清扫工送衣服的时候,他们俩换好衣服后抱了自己一下。
“不会吧!我只和扫烟囱的两个孩子抱了一下,但他们这几天清扫烟囱,都住在专门收拾的仆人间,根本就进不了主屋,不会是他们偷的东西吧?”艾伦难以置信。
“那两个孩子浑身脏兮兮的,如果偷了东西,肯定会留下点什么。”布朗太太马上说。
伊莎让人把这两天打扫书房的女佣叫了过来,问她这几天扫地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书房有什么不同。
“储物柜前没有那么多灰,像是被谁提前收拾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