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
:“这不是溪云山的标识吗?”

    沧濯缨略微挑眉,却没回他,只道:“出来。”

    徐正道知道这话是和那魔说的,心想终于要解脱了,但转眼间,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准确地来说是那魔拉着他跪了下来。

    徐正道:?

    那魔颤颤巍巍地道:“魔主,我求您放过我吧!我已经躲了您十年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如果说刚刚那点魔气溢出时,他还尚存一丝侥幸,但现在看到这张面具,已经是彻彻底底地知道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