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
深深莫名就很相信,毕竟一个魔主确实很难不让她信服。

    “那就拜托你?”

    沧濯缨笑了一声:“不算拜托。”

    渔深深一愣,总觉得那话外之音就是:“不算拜托,本来我就是给你使唤的。”

    回神时,沧濯缨已经抬步朝那边走去,步履间松弛有度,不紧不慢。

    渔深深莫名很想看看他穿白衣的样子,那一定是仙风道骨,白玉谪仙般的人物。

    正想着,那白玉谪仙般的人物就在抬手之际划出了一道寒冰似的屏障,然后又像顺手一样,直接把凌风扇了出去。

    对,就是那么直接扇了出去,直到凌风被人接住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然。

    他看着白玠:“刚刚发生什么了?”

    白玠把他推了起来,道:“嗯,大概就是你被那位渔小姐的……朋友扇了一掌。”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屏障,但那目光再如何焦灼,都射不进一点,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包括渔深深。

    渔深深皱着眉看着那一片结满了白霜的屏障,不知为何,脑中莫名觉得那道屏障应当是在一片冰天雪地里,正思忖着,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渔小姐。”

    渔深深看向来人,是那个叫白玠的红衣少年,身后还跟了其他几个人,她回道:“什么事?”

    白玠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片屏障:“不知可否告知你那位朋友的姓名。”

    渔深深眉梢一动,只是试探地问道:“你们可认识万魔山?”

    这话一出,白玠连带着他旁边的几人都脸色微变。

    “当然知道。”说话的是凌风,“万魔山同仙门百家对立,以群魔环伺著称,万魔万魔,虽说有些夸大,但里面少说也有五千邪魔,修为有高有低,但都听从一人,那就是万魔山之主,沧濯缨。”

    凌风顿了一下,又说:“至于这沧濯缨,那也是个传奇人物。”

    渔深深等着他继续往下讲,凌风却打住了,像是要保守什么秘密似的,断开话题:“这个就不重要了,不过你突然提到万魔山,难道刚刚那位前辈……曾和万魔山打过交道?”

    “何为打过交道?”渔深深问道。

    “据说,万魔山以高山环堵,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供人进入,并有修为高强的魔物看守,故而,仙门百家对于万魔山内里所知甚少。但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于是大概几年前,有一批修为高深之人前去探察,但却沧濯缨被抓住,之后又满身伤痕地回到仙门,而一问他们里面是何模样,他们只能说出四个字‘诡谲多端’。”其中一个修仙弟子率先开了口。

    顿时,几个弟子不由得钦佩起来,在心中为这位渔小姐的朋友竖起了伟岸形象。

    渔深深皱了皱眉,心中不免有个疑问:为何沧濯缨会抓了那些人又把他们放了?

    她还没问出口,就听见一个女弟子愤道:“那沧濯缨着实可恨,百般折磨完那些修仙之人后,又把他们给丢回各大仙门,这简直就是刻意的凌辱,果然都说那些邪魔诡计多端,面目可憎。”

    这一段渔深深听得着实不舒服,瞥了一眼那女子,淡声道:“可你们仙门跑去人家底盘上撒泼耍滑,不也是好没道理?”

    “诶,你这人……”

    凌风连忙出声堵住他这位师妹的话,道:“这些都不重要,我们都对那些修仙之人颇为敬佩,所以实在好奇他是何人。”

    渔深深眉峰微抬,心说要是你们知道他就是沧濯缨,怕是要连夜爬起来扇自己两嘴巴,想到那场景,她不由得笑了一声又回道:“抱歉,我不便告知,不过你们可以自己问他。”

    此刻寒冰屏障内,徐正道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饶是现在他在和体内的魔斗着,也不由得分了心,问道:“怎么又是你?”

    而他体内的魔似乎也记得他干过什么,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寒冰屏障,心里也开始不自觉发虚,转而又泄出更重的魔气,企图为自己长几分气势。

    那魔恶狠狠道:“你又是哪个仙门的,我劝你……”

    听到这话,沧濯缨轻轻地“哦”了一声,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早在看见渔深深的时候就用仙气对冲了魔气,这会儿勉勉强强还能算半个仙。

    他搓了搓指尖的一点寒冰,微微皱眉间,周身便退了一股寒气,转而又涌上铺天盖地的魔气,但很快,他又收了起来。

    不过只那一瞬,那魔便觉得自己完了,这气息太熟悉了,在那数千个日日夜夜里折磨了他千百回,他永远也忘不了,瞬间惊慌无措,也顾不得和徐正道争了,抖着声音道:“你……”

    沧濯缨朝他慢慢走去,那魔只觉得沧濯缨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了他的命脉上似的,踩得他心惊,虽然他并没有心。

    徐正道眼睁睁地看着沧濯缨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半张黑色面具,那面具上刻了一朵黑色花纹。

    他越看那花纹越觉得眼熟,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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