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仇恨
    几人还在僵持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飞来的树枝,直到一声惨厉的尖叫声打破僵局。

    “啊!”渔夫人猛地从地上起身,那瞳孔骤然放大,发出破碎的尖叫声,“镇儿啊!”

    待所有人都看清那场面后,都不由得震惊了一瞬。

    一根树枝正插在渔怀镇的肚子,那鲜红的血迹从那受伤处向四周慢慢扩散,“扑哧”一声,渔怀镇口中猛然溢出鲜血,一直流到他的下颌,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眼那根树枝,也管不上自己还被人挟持着,只觉得肚子传来撕裂的痛感,他痛得跪倒在地。

    而一旁的徐正道也有些懵然,半张脸黑气冲冲,半张脸目瞪口呆,但很快,他就看向渔深深。

    当然,这下所有人也都想起来,那根树枝不正是渔深深最开始手里的那根嘛?

    他们纷纷看去,只见渔深深正抱着臂,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见他们看过来也只是淡淡地回以微笑。

    渔夫人咬了咬后槽牙,怒声骂道:“你个孽女,你居然敢捅你哥哥,你好大的胆子!”

    渔深深听完后没什么情绪,只是稍稍抬眉,但一旁的沧濯缨却早已压下眉头,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声道:“要不然捅你怎么样?”

    渔深深一扭头就看见沧濯缨一脸低气压的样子。

    之前总是见他笑着的,这头一下看见他这么生气,倒是有些新鲜,不由得笑了一声。

    沧濯缨听见这声笑,怔然松了神色,问道:“笑什么?”

    “说得不错。”

    渔夫人见两人还在说说笑笑,一口气直涌上喉头,劈声道:“你个扫把星!”

    像抓住了个宣泄口,她面目狰狞,一股脑地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我就说你是灾星,就是你惹来了这道士,现在还要伤了我儿,简直是大逆不道!”

    渔夫人不仅骂得不顾形象,甚至还想冲上去,可刚微微一动,她就顿住了脚步。因为她意外对上了渔深深身边那人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神看得她莫名觉得浑身寒得彻骨。她只能梗了梗脖子,稳住自己装得像样的气势,又看向渔深深:“若是镇儿出什么事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渔深深瞥眼看向渔怀镇,又收回视线,看他那副模样,心里畅快得很,说话也放柔了语气:“娘,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谢谢我啊。”

    这般柔弱无骨的语气居然说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话,渔夫人心口猛地滞了一口气,吐不出又咽不下:“你伤了我儿,还要我谢你?”

    渔深深抿抿唇,一脸当然的样子,笑了一声:“对啊,你看,你想让徐正道放开你宝贝儿子对吧,他是不是放开了?”

    渔夫人:……

    渔夫人怒道:“你分明是强词夺理,那你怎么不捅那道士?”

    渔深深蹙了蹙眉,无奈道:“这不是凌风仙长不愿杀他吗,我这是怕仙长记恨上我们啊!”

    凌风:……

    怎么感觉这人在祸水东引?

    他刚想说话,就对上渔夫人恶狠狠的眼神,噎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轻轻咳嗽一声后,就转移视线,结果却和沧濯缨对上了视线。

    他刚刚在前堂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的眼睛有点眼熟,但怎么也记不起来,虽然现在还是没想起来,但他觉得这人似乎戾气有些重,他明明没得罪这人,这人却总是阴沉沉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抢了这人什么东西呢。

    一番轮看下来,找不到视线落点,凌风最终决定看着他旁边的红衣男子。

    “看我干嘛?终于发现我才是仙门第一帅?”白玠挑挑眉,戏谑道。

    凌风:“……”

    算了,除了他好像没一个正常人,他还是看戏吧。

    那渔夫人喘着粗气道:“那道士是魔!你就是捅了那道士,他也没那么快死!”

    渔深深无所谓地笑了笑:“哦,可是我比较讨厌你们,所以我是故意的。”

    渔夫人现在哪里不知道渔深深分明是在耍她,她气得冲上去,也管不得旁边那人的脸色,只想给渔深深一巴掌泄泄气。

    可沧濯缨上前一步,一拂袖,顷刻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气扑面而来,渔夫人像被人扼住喉咙一般,憋红了脸连连后退,直到一屁股摔在地上,渔老爷见状连忙去扶,可刚扶到一半,那渔夫人的腿又是一软,猛然间又重新摔了回去,尽显狼狈。

    那几个仙门弟子一看,都纷纷想上前拦住,结果又被沧濯缨的冷眼给扫了回去,停住了脚步。

    于是他们果断撇开眼神,像没看见这一幕似的。

    这一来,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他们根本不是官,实在是没有立场插手这些恩恩怨怨。

    这二来是因为他们是除魔的,而这人虽然穿着和行事都像个魔,但刚刚追魔符并未追踪至他身上,可见他应该是个修仙之人,

    这三来,就是因为这人实在长得好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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