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
女医又是如何狠狠掐她的胳膊,膝盖的软肉,让她服从。

    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一次次的朝她袭来,她疼得想死,哭着求她放过自己,可只会换来更凶狠的对待。

    同为女子,江月窈太清楚那女医心里在想什么,她眼中的妒色几乎要晃出来了!

    若没有萧承宴的示意,女医怎敢那样对她。

    江月窈深吸一口气,紧紧攥拳,指甲嵌入掌心,她想用身体的疼痛来压制心里的痛苦。

    四下阒寂,只有她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

    她恨萧承宴,她好恨他!

    突然,寂静的夜传来了“砰砰砰”的凿门声。

    “月窈!是母亲!”赵氏奋力的拍门,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见里边没有回应,她更是悲从心来,整个人跌在了地上,嘴里絮絮叨叨的哭喊着:“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母亲不会来打扰你!我不知道你在行宫跟太子殿下发生了什么,亦或是跟那位死了的柳九郎有什么牵扯,可是,可是你父亲他被太子的人带走了,已经一天一夜了!”

    “月窈,算母亲求你,就看在你死去的娘的份上,你去救救你父亲吧!是盈儿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母亲很委屈了你,我……”赵氏哭得泣不成声,悲痛欲绝,几近干呕。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一声,紧紧关闭的檀木门开了。

    江月窈弯身去扶赵氏,苍白的小脸下声音隐隐颤抖:“母亲不要这样说,这些年您跟父亲待我很好,我小娘早逝,是母亲将我养育成人。长姐有的,母亲也从未让我缺过。我会去救回父亲,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请母亲放心。”

    赵氏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止不住地哭到:“孩子,谢谢你,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亲快请起身。”将人扶起来后她又道:烦请母亲替我准备马车,我即刻进宫。”

    “这?”赵氏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色,惊讶道:“这已是入夜,宫门早就锁了,你要怎么进去啊?”

    江月窈低头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金灿灿的鎏金底上刻着一个青色的“宴”字。

    储君主青色,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宴”字这样威风凛凛,贵气逼人。

    赵氏以手掩护唇,“这是太子爷的……”

    她平静道:“对,这是太子给我留下的腰牌。所以,我一定进得去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