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作里呢?也没说?」
【呃……】系统犹豫。
「怎么?」
【宿主,你最好别知道原作内容。原作现在是废纸一张,这个时间登场了无数男性配角,作者本人希望故事中的女性角色吃很好,知道这些就够了。】
我瞬间秒懂。
原作很像是我看的那些资料,办事途中穿插剧情。真有后续也会一笔带过,现在故事成真,世界生出自己的逻辑,该发生的只会比原作中更加全面真实,原作确实是废纸一张,可以依据的只有女主前世记忆。
幸好女主前世一心成神,对那事不感兴趣。
我也没问为什么原作中女主破戒胡吃海塞还能问鼎神界,她是女主,有各种机缘太平常了。
「好。」
我深呼吸,把小花兔放回去。
那什么,拐走也得尊重它的意愿。
“但你不能吃糕点啊,像你这么小吃给人的食物会死的。”我把糕点收走。
小花兔跑进田埂,身影在草丛间动了动,消失不见。
“能去白娘娘那里看看吗?”云间月问。
女子一指村后的土祠堂,“我怎么拦得住你们,要去便去,就在那。也没有雕塑,临时供奉的牌位,孩子们会把自己的饭食分出来点放在那,这糕也是我带来供奉的,你就放过去吧。”
于是我们跟在云间月身后穿过村子,来到土祠堂前。
这只是个有窗户的小土棚,立着白娘娘牌位,牌位前有几个陶瓷碟子,是空的。
云间月惊讶。
她似乎以为……追她的东西盘踞在山里,应该不会轻易下来,没想到也会来村子吃供奉吧。
之前一哄而散的孩子们躲在附近房屋墙角背后探出头看我们。
身后一直静观其变的荷乘蕴忽然有了动静。
她拿出一大把糖放在墙上,“小娃娃们,我把糖放在这啦。”
这语气和她平时说话都不太一样,娇娇柔柔的,有点夹。
糖在城镇中也是很稀有的东西,更别说在这里偏僻村落。
那些小孩一开始犹豫,但这件事一旦有人开头,十几个孩子全跑过来,在那你呼我喊地拆糖纸。
我猜……荷乘蕴喜欢甜味香水,平时也喜欢吃甜食,这种有包装纸的糖不便宜,她是做到门派长老的修士才能像这样买来给自己吃。
云间月把糕点放在碟子里。
荷乘蕴悄悄跟孩子们打听白娘娘的事。
大部分孩子摇头,嘴里塞着糖说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但她们在修士来打那天的确看见有一团卷着风的白影子赶跑了修士,一阵风过去,还给村长留下药材。
那个最大的孩子看看荷乘蕴,小声开口:
“我……我前几天夜里路过祠堂,听见白娘娘说过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是我做了梦。”
荷乘蕴语气温柔:“那你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白娘娘完成它的愿望,它一直在这里,官府说不定还会叫人来捉她,对不对?”
她这张脸做出慈母心肠时实在太有迷惑性,大孩子都快叫她“娘!”了,眼泪汪汪的。
“当时我在祠堂前面,听见里面有人叹气,一定是白娘娘。我就问她为什么这么伤心。”
“白娘娘叹着气说,这片区域有个违反界规的鬼,附身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人,天天换人叫她没办法捉,这样下去会引来天雷,她才一直在这里守着,不然她就去该去的地方啦。没想到那该死的修士引来天雷,劈她洞府夺走她几十条徒儿性命,害得她无家可归,她顺着轨迹去杀了那修士满门,仍觉不解气。但她还要守在这里脱不开身,所以才叹气。”
孩子望一望荷乘蕴:“白娘娘好可怜啊!徒儿都死了,家也没有了!它肯定要哭的!”
荷乘蕴似有动容,摸摸那孩子的头,低语,“是吗……它的徒儿也死了……”
我大概清楚怎么回事。白娘娘徒儿的命也是命,云间月门派加上荷乘蕴的徒儿亲友没能抵上,白娘娘自己脱不开身,世界在替白娘娘讨,除非云间月能把她亏欠的补上,否则……宿舍还是不得安生,上次是有长老护着才没闹出人命。
「……这可怎么办。」
【宿主,这事和您无关。您不理会就好。】
「偷懒是走不到终点的。」
我眼看云间月默默供奉完了点心,脸上完全不见生气,一点反应没有,要是她像荷乘蕴一样是个暴脾气,找白娘娘打个你死我活,这事也会过去,白娘娘……应该,很恨她吧。
它在找……鬼?
荷乘蕴对我招招手,我凑过去。
“白娘娘应该是妖。”她压低声音说。
我:“不可能是魔么?”
荷乘蕴下意识普及知识口吻:“人界和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