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浑身冷汗直冒。
这就是,死无全尸。
主……主角团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抗住这么大的雷,最后与女主一同登上神界?
太可怕了,娘我要回家!
【宿主……宿主……宿主!】
直面雷击的恐惧使我久久不能回神,系统叫我好几声,我才从眼前铺天盖地雷光中回神。
荷乘蕴还在和云间月对峙。
我走到她身边,手落在她肩膀,凑到耳边低语:“你……能不能抗住雷击?”
“有防备的话可以。”她奇怪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指向头顶。
“你是说……”荷乘蕴看一眼天上。
我点头。“跟我来一下院子。”
院中,我和荷乘蕴面对面站着,见她准备好,我开口:
“之前我问云间月将来要杀死的黑衣散仙是不是……”
哐当!!!
这道雷,来的比上次还快。荷乘蕴抽刀断水,一下把雷打回到高空,雷在空中四分五裂炸开,天际白光巨响齐发。
我和她站着,说:“云间月身上招惹了东西,几天前在宿舍引来狂风暴雨,几名长老合力也没能拖走雷云。”
荷乘蕴想了想。明白什么。
她沉默:“……我知道了。那我总得恨一个吧。我就把目标换成那个追着她的东西好了。”
……她也是,很不怕死啊。
真是,一个两个,怎么就这么执着。看来除非能让荷乘蕴再次见到死去的人,否则这件事永远没有结束。
“我们走吧,荷乘蕴也会跟着。”我回到房间和云间月打招呼。
云间月没说不同意,我当她默认,去柜台和伙计说破坏家具的事。
伙计对这事见怪不怪,笑呵呵递来一张价格表,
我问:“这事常有吗?”
伙计收了钱,“这里荒郊野岭,过路人往往是修士,有时打斗起来屋顶都能掀起老高,但有官府律令压着,破坏了东西要按价赔偿,正巧一号房的客官刚走了,几位客官也不再回来,小店今日没有住客,方便闭门扫除,几位慢走。”
我和云间月骑马,本以为荷乘蕴会使法术飞行,没想到她飞身上马,侧坐着,抱住我腰,眼波扫我:“走吧。”
对嘛!这才是自然的眉目传情,又飒又艳,云间月那种就是不对,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云间月引着我们往山下走,到山脚处,我看见熟悉的村口大门。
这不就是记忆中那个地方?
现在正是秋收时节,路过田间也看不见村民来秋收,农作物就在烈日下暴晒……之前客栈伙计说过,这里村民犯了事,被官府抓走。
犯什么事才能连抓两个村子的人?
云间月牵着马,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去,在不显眼的地方栓好马。
以往有村民在时,村口肯定有人把守,现在没人了,反倒显得秋日里的太阳天高云淡,带着秋老虎的炙热,更显得路两旁空空荡荡。
这村子,就像是空村,半点人影没有。
云间月用法术喊出声:“有人在吗——?”
声音传遍整个村庄。
旁边某间屋里忽然探出个小脑袋,接着,又是几个小脑袋接二连三探出来。
全是小孩。
最先探出脑袋的孩子看起来年纪最大,不到十岁,孩子一声惊呼:“修士来了,大家快去白娘娘那!”
小孩们尖叫着鸟兽散,往村子后面奔逃,其中一个年纪小的自己跑摔了,落在后面,吓得哇哇大哭。
云间月会些治疗法术,正想上前为小孩医治,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村口又传来一声惊呼:
“良良!”
一个灰衣女子踏进村口,一只手提着个油纸包,跌跌撞撞好几步,腰背弯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下意识举起,似乎手中这时应该有东西支撑着走路。这么一看,女子好像也受了伤,她发现我们在看她,觉得不妥,
慢慢挺直了身子,脚步也迈开了,越过我们走到那摔倒孩子身边。
“良良!”她继续叫,但没有立刻蹲身去扶小孩,而是艰难挪开步子,扶着腰慢慢弯下去,整个人大喘气似的坐着,连油纸包摔出去好远,落在田埂边上了也没注意。
那孩子好像不太认识她,毕竟看着只有四五岁。
女子关切地抚摸孩子的脸:“良良,我是你隔壁的香姐姐,快告诉姐姐你有没有事?”
“香……香姐姐!”孩子记起来了人,扑进大人怀里直哭:“婆婆去世,大人们都走了,又有修士来,呜呜呜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姐姐在这。”女子温柔慈祥抚摸孩子脊背,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