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她胸口。我我我之前就想做这件事!
不是,是太大……我语无伦次,也不是,我手忙脚乱?
也不是,就是,一开始是只啜一口……
真的,我就打算咬一下!我又没看过娘的……好,好奇嘛……
荷乘蕴看起来也很,配合。我动动这里动动那里,她不拦,很快,就变成揉面团,还有咬。
软软弹弹,一点汗液混杂清冽甜香,轻微的腻,没想到她这么个泼辣性格,却喜欢这样偏甜的香。
我埋在清甜香气间,揉面动作不停。
她的声音渐渐比雨声更清晰,在房间里缭绕耳畔。
浅浅的,缠着我。
我直起身,贴近她小腹。贴上,这里贴贴,那里贴贴,边向后退。现在,窗外的雨也落在她身上,湿漉漉的。
我退到她腿,坐着,缓缓寻找我要找的地方。
我正好坐在那,酝酿好起势。
惊雷中,窗外被风卷起疯狂摇曳的树影投落在我身上,我与树影同步,看不见它舞动。它对我是静止。
我在天际被频闪映衬得发亮的微光中看荷乘蕴。她感应到我视线,我们视线因为颠簸不太同调有些错位,她捂住脸。
现在,她声音像是雨声。
溺着水的。
雨水落了很多在身上。我几乎听不见远处的闷雷。我一直比雨更潮湿。
耳边是血液鼓动声,或是呼吸。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被包裹触碰贴合。
我的确,很快乐。
荷乘蕴抓住我手臂。
她僵直,紧绷。
然后松弛下来。
“你……”她低呼,“你怎么这么懂啊!我……雨都落在我身上了,这房间不会漏雨吧……?”
“有吧。”我笑,“是我漏雨了。其实你也是。”
她不可置信一摸,整个愣住,颤了一下,没想明白这是什么。
最后她看看屋顶,怀疑:“这……不像是雨啊?”
我笑得更开心,从她身上起来,跪坐在旁边,伸出手指。
她没有阻拦我。手指向下,前伸,触碰柔软的连绵雨水。向两侧分开时像下了一场小雨,指尖穿过小雨纷纷。
“嘶!”她叫一声。
我知道她是痛了。一手两指指尖极慢极慢向两边张开,另一手掠过上面一点。
柔柔的雨。她好像好受很多,不再说话,呼吸仿佛融化在雨里。
指尖穿过水雾阻碍慢慢拨云见日,里面是更柔更软,层叠的褶皱。感触到一点凸起,按压它。
我空出一只手支起身体,凑在她耳边慢慢说话吹气:“记住它,你有什么感受……等下也这么对我。”
我对她不断说了几句,多半是轻佻情话,边说边轻轻吹她的脸。
她无暇侧过脸来看我,只挪过点眼神,顺带挤出一连串眼泪。
现在,舞动的影子,是我那只手。
我凑在她耳边,与我手上速度正相反,细致,缓慢诉说我的那些文字版资料。
文字版的都是故事精华。
说几句,我就吹一下。
其实我还没说太多。就几口气功夫,
指尖被推挤,她把我抱在她身上,我枕着她胸膛。
听她心跳如雷。
缓了一缓,荷乘蕴起身,
“我……我也要给你……是不是。”
她脸颊直接越过我的手,更往下贴住。
我变干燥了一点。但没有用。源源不断,她寻找半天,找到哪里是源头,柔软试探着堵住。
我思绪飘散。
闪电白光从窗外扑来,雷声越响,她描绘得越深。
最后几乎一次次擦着而过。
白光扑向我,等会……她又要说房间漏雨了。
“等等,我观察一下……”
荷乘蕴话还没说完,我身子向前一探,她脸上露出身陷宇宙深邃奥秘的茫然,不知自己手在哪里。
正好她思考,我僵住一会。痛感不是很强烈,有轻柔的肿胀刺痛。
荷乘蕴回神,也不知道她想没想明白。
她在耳边惊呼,“有血!”
“一点点啦,别担心。”我懒洋洋呼吸,“不会很多的。”
“你一定很痛是不是?!”她又凑下去。唇舌去贴我的源头。
我又一次变得干燥。她用柔软触感漫过我,我感受一阵干燥,一阵湿漉漉。交替反复。
渐渐地。荷乘蕴学会了时而急时而缓,堵住我时描绘得更深,会转动,勾勒出更多角落褶皱。她的手指学着我刚才,轻捻,伸入,触碰到我身体中枝桠,她不断填充,同时继续以柔软口腔描绘上面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