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救我们一家子反派的小命,在与虎谋皮呢。
我娘好像懂了。她懂了!
娘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香囊,没说是什么,让我接下。
我接了,纳闷是什么。
“是避孕汤,煎服。”我差点把香囊扔出去,烫手!
“娘……她是女孩子……”我欲哭无泪。
我娘看看我。点点头,把香囊抽走又收回去。
“玩得开心。”她想了想才说。
不是,我娘,她怎么有这种药啊!
“城主托小姐的礼仪老师转交过来的。怕小姐一时情急控制不住。灵佑,你真的不要么,这里还有很多。”娘慢慢解释。
城主,果然很在意,避孕的事。现在,我倒是好奇那时候小姐和城主说了什么,以至于城主会认为不算太乖巧但懂事的女儿会对心上人把持不住了。
小姐的剽悍对城主也一如既往……
我失魂落魄地再三谢绝我娘那来自城主的好意,脚步虚晃去找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在院子里,圆桌上背书。
她实在是太美了。
乌发雪颈红唇。
我一时忽然有点心虚,好像我真的是偷溜出去鬼混的……
小姐瞥见我,抬头。
我走过去。身子趴在她桌上。“小~姐~”
来了,我的撒娇必备招数。
“灵佑要出去啊。”她说。
“嗯。”
“去哪里?”
“不知道,去山下走走。晚上随便找客栈住了,不回来。”
“好,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小姐对我笑笑,视线重新投回到书本。
喂,你的女仆可是要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啊!
就在这时,我想起来。
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喜欢十五殿下。
那天看见树叶上有我的名字,我还以为她……
好像……是我会错意。
所以她对我,真的只如家人。我出门,她和娘都会问。
娘给我用不上的汤药,小姐说,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我脚步虚晃,失魂落魄地走了。
一路走着,飘着来到山门前。
云间月没来。
我蹲下来,把自己抱成一团,蹲在原地等她。
【宿主……】
【您至于吗,因为自家小姐一句话,心情跌到低谷。如果心情值有温度,您都是冰棍了。而且她叮嘱你早点回来,不正是关心你吗?】
嘿,这系统,只有嘲讽我的时候才对我用敬称。算了,现在根本顾不上和它扯这事。
「可是。可是……她应该……她应该抓着我问,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啊……」脑海中的我对着系统大哭。
【……宿主。她是你小姐,不是你妻子。】
「哇哇哇哇哇——她还不如——不如是我妻子呢——」
【宿主,您好难搞。那您还要她怎样,把你拴腰带上,走哪带哪?】
「如果我家小姐夜不归宿,那我就要挂她腰带上,怎么了!」我这是胡搅蛮缠。退一步讲,如果小姐是我的姐妹或者女儿,她夜不归宿,我也会想把她挂腰带上看着!
【嗯嗯……】系统哼哼,沉吟,【可是在你们这个时代,不得不贤惠大度的正室也会这么说啊。什么早去早回啦。什么玉佩香囊啦,就是希望伴侣出门在外想到自己的。】
“真的?!”我一声惊呼。
系统一震,给自己找补:【但,但我只是个统,空有心理学程序,又没当过人……不知道实际情况如何。】
我迅速失落下去。眼角余光瞥到一抹荼白。
云间月又穿着那身不像白不像黄的衣服来了。“走,”
她轻轻一点头,掠过我就走。
我想起身,动不了。连忙叫她:
“我……我腿麻了,扶我起来。”
云间月向前的脚步猛然顿住,转身,重新登上几个台阶,扶起我。
不太情愿。
但她每次都掩饰得很好,不会让人轻易察觉她的这些微妙情绪。
如果不是我对情绪有直觉般的感知,也不会这么敏锐观察到她的情绪起伏。
会不会是——
就算没有那杯药,她体内其实也一直有一个另外的她自己?!类似于负面情绪心魔什么玩意,所以我特别容易感知,还是这是系统给我开的小灶?
【非也非也,宿主。检测女主情感波动功能已关闭,这就是你的直觉。你多跟她聊聊,我破解接下来发生什么。】
我确实不需要强行耗费能量去探知云间月的好感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