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佛经
的试探,陈子期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他就是傻子。

    他的脸色一变,唇瓣几乎没有血色,“你……你不能这样做,我,我们还在马车上。”

    裴琰哄着他,轻声说:“没关系,我不会让他们说出去的。你不挣扎的话,不会太痛。”

    “裴琰!你要这样做,我会恨你的!”陈子期几乎是喊了出来,恐惧将他一点一点包围,密不透风,几乎让他窒息而死。

    裴琰的手一愣。

    恨?会恨他吗?

    裴琰震惊地看向他,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个玉式跌落在地。由于地面铺垫着毛毯,才没有摔碎。

    他明明想要的是爱,怎么会是恨。

    “停车!”

    裴琰松开了他,落荒而逃一样的下了马车。他的脸色有些泛白,只是面上还稳住镇定。

    他的辒辌车走在中间,马车一停,后面的马车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发现这个状况,都纷纷伸出了头想要看清楚。

    距离他近的官员,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摄政王下了马车,他的双手有些颤抖。

    他心里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会有害怕的事情。

    裴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抽烟,却发现自己身在的地方。他咽了一口口水,刚才陈子期的那段话明明是在诉控。

    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他想到,他站在楼上的那个眼神。

    “摄政王殿下,是发生了何事?”一旁的太监走了过来。

    裴琰努力的想要稳住情绪,“无碍。”他让马夫赶了路。

    只是他没有上马车,而是骑上了卫七的那匹马。

    陈子期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到来,他还巴不得这个人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持物,他心中又是怨恨又是无奈。

    最终还是把他捡了起来,重新放进了盒子里,打算眼不见为净。

    路程半天,裴琰都没有上过一次马车。

    到了围场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

    陈子期出了马车,再一次看到马车下那个人的那双手,还是伸出来。他的手心已经被磨得有些破皮,但他缺毫不在意。

    两人僵持了很久,陈子期最终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围场野兽多,虽说已经赶进了围场里,但还需小心,今夜我陪着你。”裴琰已经没有了早上那个失控的样子。

    陈子期十分冷漠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