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的脸也冷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皇帝的步辇停了下来,众人瞬间停下了讨论,按照职位高低站好了位置。
裴琰站在众人首位,而他的身边站着陈子期,他死死地盯着前面,“刚才反将我?我承认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胆识过人,但你要想清楚后果。现在这个地方,由我做主。”
他在皇帝之下,说这一切由他做主。
陈子期心一愣,所有的小聪明都被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听着皇帝的说辞,一边头脑风暴。
“不是伴读吗?当时王爷的确是以这个身份将草民留下来。”
裴琰侧过头,沉默着盯着他,“的确是。”
一丛人出发去了宫外围场,裴琰最先辒辌车,然后把人拉了上来。
只是还没出发,就被一个太监拦住,“摄政王殿下,陛下有请,说是有重要事情商议。”
裴琰按住陈子期的肩膀,“坐着,那都不要去,卫七会守着你。”
陈子期也知道现在不是捣乱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裴琰推开木门,走了下去,对着那个太监笑了一下,“你打扰到本王了,最好是真的重要的事情。”
太监讪讪笑了,擦着额头不存在的汗。他也是按照皇帝的吩咐,怎么会知道事情是否重要。
他们走到了皇帝的辒辌车前,太监说了一声之后,车上下来了一位貌美的妃子。离开之前,还不忘对裴琰笑。
裴琰上了辒辌车之后,没有把车门关上。
“皇叔这是?”
“馥郁扑鼻。”
毫不留情的话,落在了车外那个妃子的耳里。她的脸色苍白,绞着手帕,却不敢吭声。
皇帝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皇叔与陈家公子是何关系?”
裴琰噗嗤笑出了声,靠在椅子上,“陛下要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怎么,陛下是要把人送回去吗?”
“陈家公子毕竟是中堂之子,在皇叔府中,难免会让人落下口舌。”
“知道抢走我的人是什么后果吗?这个位置不少人盯着。”裴琰瞬间收敛表情,声音冷了下来。
对于都少了尊称,皇帝也不在意。他听到的都是,这个位置你坐不住,还有其他人来坐。
他的脸色一沉,“皇叔务必保全自己。”
意思就是他不会再管了,关键时候,保全自己的颜面。
裴琰瞥了一眼他,下了马车。
回到辒辌上之后,发现陈子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把香薰点上,一同躺了上去,抱着人闭上了眼睛。
醒来之后,陈子期睁开眼,就看到裴琰坐在一旁,拿着毛笔,上面写着佛经。字迹工整,字迹龙飞凤舞一般。
陈子期心里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还想用佛经来去除自己身上的恶气吗。
裴琰没有抬头,却如同看到了一样,“过来。”
等到他走过去,就被拉进了怀里,把他密不透风一样的圈住。裴琰把毛笔放进他手心中,然后自己又握住了他的手。
“写个我的名字看看。”
陈子期慢悠悠地写着,那个人虽说握着他的手,却没有用任何力气,只是轻轻的覆在上面。
裴琰两个字很快出现在宣纸上,秀丽的字迹和旁边的字形成了对比。
他感受到那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子间。裴琰的鼻尖在他的皮肤上摩擦过,让那一块地方变得炽热。
陈子期有些不适的挣扎。
“别动。”裴琰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呼吸变得更加的沉重。
“热,松开我。”
裴琰的眼神一黯,他把桌子上的佛经一挥,全部掉在了地上,毛笔滚落,上面的字迹被笔墨污染。随后他把人推在了桌子上,附身压上去。
陈子期的双手被他拉过头顶,被那双手扼住,动弹不得。随后他感受到唇上一片冰凉,所有的话语都被咽了过去。
涨红了脸的陈子期,呼吸混乱,他侧过了头,躲过下一次的进攻。
“你这是在亵渎佛经。”
裴琰的手指抹过他的唇瓣,眼神有些迷离,“你也是。”
“我是被逼的。”这一切,从认识他之后一切都是被逼的。
裴琰笑了一声,毫不在意,“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们终将是一体的,陈子期你认命吧。”
认命?什么认命。陈子期只信自己,命是掌控在他自己手里的。
“我有一个好东西,要不要看看?”
陈子期瞥了一眼他,只见他从暗箱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之前他父亲送的玉式手持物。
看到这个东西,还有他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