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道:“我也不知道,三郎就更不知道了,他都忘了之前的事了。”
慕情道:“那你告诉我们做什么?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更不会知道了。他又没受伤,再说了,反正他也是自小就盯上你了,少没少两百年记忆,不还是一样对你?”
谢怜:“……”虽然是这样,可是总觉得不太对,三郎太苦了。
风信道:“要不你去问问国师吧。”
“嗯,这几天我就不来上天庭了。帮忙给诸位神官说一声,”
慕情道:“反正你之前也没有天天都来,大家都习惯了。”
风信:“殿下,我在太仓山看见你那条白绫了,给你带到鬼市后,它自己进了千灯观,你去看看吧。”
若邪……
那一晚两人原本是在太仓山的,厄命若邪都乖乖去了屋外。花城在床上折腾着他,那床终究没有他结实,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年,塌了。
他因此突然被惊吓,紧得花城低喘了一声,就在断了两条腿的斜床上,将他弄的更狠了,被子被他胡乱抓成了一团,完全恢复不了原样。
一轮结束之后,花城直接用破被子将他一裹,回了千灯观继续。
而第二天就发生了这些事,厄命应当是晨起便被花城召回,他跟着主人失了忆,自然也没有搭理若邪。
于是若邪就这样孤零零的被留在太仓山好几天。
谢怜叹了一口气,委屈若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