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痛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血脉相通且都身负女娲血脉,昭玥的伤深入骨血,只能换血。”圣敏替李昭玥解释道。

    听到这些话,李乐闲有些失落,无可奈何,十七年来第一次找他,并不是因为想念。

    得到李乐闲的血后不久,李昭玥的脸恢复了血色,看着有精气神了些,圣敏便带众人来到了关押炎蛇的地牢。当初将炎蛇打伤后圣怜想着毕竟是南疆的妖,还是带回来比较好。

    地牢里的炎蛇早就醒了,但依旧很狂爆,似乎感受不到伤口的痛,不停的用身体撞击着大门,嘴里还发出嘶吼声,就算李乐闲听不见也能想象出他的癫狂。

    李昭玥施法定住炎蛇,仔细观察起来:“与前几日疯魔的妖怪是一样的,而且他周身的黑气比其他妖要浓很多,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最早异变的。”

    “前段时间羽族曾给我发过一封信,说是族中有难,希望昭玥出面解围,我便先派炎蛇去羽族问问出了什么事。”圣敏补充。

    “那看来还必须得去一趟羽族了,”李昭玥施法将炎蛇打晕后又在牢房中加了禁制:“敏姑姑,我明日带阿闲出发去羽族,这里的事就拜托你和怜姑姑了。”

    李乐闲内心还是想和圣怜呆在一起,听到昭玥的话有过一瞬间的不情愿,自以为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不料昭玥却开口了:“阿闲,跟我来。”

    李昭玥先一步走在前面,手指一动,李乐闲的手腕上便多了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李昭玥就这样牵着李乐闲走出地牢,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是李乐闲看不见,若是看的见就会知道这房间里供奉着他爹娘的画像。

    画里是穿着南疆服饰的阿满与背着剑侧脸看着怀中爱人的李险,两人相依偎在一起,一看便很恩爱。

    两人一走进房间,李乐闲便听到了梦里的声音。

    “阿玥,阿闲,娘亲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一出生就背负了不可改变的命运。我在不周山一战中身受重伤,左眼被烬罹的血诅咒生下了你们,”阿满停顿了一下:“阿闲的出生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你与阿玥将女娲灵脉分为两半,任何一方的死亡都代表神力的衰减。你的天生红目大概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对不起,我的宝贝们,我给不了你们正常的童年,我很想很想陪你们长大啊,想亲眼看看你们长大以后是更像我,还是更像险哥哥······”阿满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你们要记住,我和你们阿爹都很爱你们,但你们作为女娲大神的后裔,一定要记住你们的使命。”阿满的声音到此结束,李乐闲听完这些话感觉心脏泛着酸,浑身都是麻的。

    突然,轻轻的,李乐闲感觉脸颊被轻轻拂过,是阿瞒留下的残影在看自己长大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