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像水一样落在她眼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怅惘,“其实我也有些嫉妒姐姐。她总是很轻易就能得到别人的关爱和维护,就像晏大小姐,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地站出来。说实话,我并不恨晏大小姐,我甚至有点羡慕。羡慕姐姐能有她能那样毫无保留地维护自己的朋友。”

    沈玉娇听到这话,似乎觉得被戳中到了一样,安慰她道,“你别这样想,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啊,你看,我们不就是朋友吗?”

    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忽而又开心的说道,“对了,我之前第一次学做的香包还送你了呢,你还留着吧?”

    温寂顿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随即脸上又挂上一抹微笑,点了点头,“当然。”

    她看向沈玉娇身后,“就在你身后,那个放棋具的格子旁边架子上。”

    沈玉娇站起身走过去,果真找到了那个香包。她顿时感动,“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温寂心想,其实是因为自己随手放东西都喜欢放棋盘附近。而沈玉娇送自己那香包还没来得及叫甘棠收拾。

    沈玉娇坐回到温寂身边,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几个新做的香包,递到温寂面前,“我又做了几个,马上就要端午了,再给你一个吧,你看我技艺是不是又比之前精进了?”

    又指着另外的说,“这个送给世子。这个…额,这个我自己留着。”

    温寂看着她这模样,问道,“你又喜欢世子了?”

    沈玉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是我误会他了,原来香包不是他扔的,他好像根本不知道那是我送的。我还把他骂了一顿。想想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想再做一个给他,算是赔礼。”

    她随即又顿了顿,似乎没有刚认识郗绍那么的笃定了,“喜欢吗?好像…还喜欢吧。”

    她的眼神露出一丝迷茫,“但是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我发现,除了知道他长得好看,我其实…好像也不太了解他。”

    温寂看着她天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我要向你道歉。”

    “啊?”沈玉娇不解,“你又道什么歉啊?”

    温寂声音其实没什么特殊的情绪,但是因为理智反而显得诚恳,“我上次让你问晏小将军,你是不是被他骂了。”

    沈玉娇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色,任谁被提起那种不愉快的经历,都很难自然起来。她嘟了嘟嘴,算是默认。

    幽黑的眸光落在她拿着杯子的手指上,“你看我,也因为喜欢郗世子,被晏大小姐当众责骂了。”温寂的言语中带上一点反思的意味,声音却很柔和,“他们兄妹俩都很维护我姐姐,所以可能对于有些人接近世子不太能接受。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一点,连累你了。”

    沈玉娇眨着眼睛,顺着她的话去思考,觉得似乎有点道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哦…”

    她想起晏芷白对温寂的咄咄逼人,以及晏明诚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于是温寂点点头,又转而轻声补充道,“你下次若再有什么想问的,或者需要帮忙的,或许可以问问陆谦修。他也是世子的好友,性格很温柔,待人接物也一向妥帖,一般不会对女子随意发脾气。”

    沈玉娇回想了一下,点头赞同,“是唉,陆公子人好像是挺好的,之前有次我不懂规矩,还是他帮我解的围。”

    ……

    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沈玉娇见天色不早了,温寂面上好像有些疲倦,便起身告了辞。

    她走出温寂的院门,没多远,正好在廊下碰见正要出门的温洛。

    “沈小姐。”温洛停下脚步,对着她微微颔首,俊逸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与礼貌。

    “温大公子。”沈玉娇福了一礼,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的那个香包。

    其实那个香包她原本是想送给温洛的,她之前有几次被他出手相助,心里很感激,所以这次特意做了他的想谢谢他。

    然而,此刻想起温寂方才说的那个故事,再看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温家大公子,她心里忽然又觉得看温洛有些怪怪的,那感谢似乎也怎么都拿不出来了。

    她匆匆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言语,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温洛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虽有些疑惑,但也未多想,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便也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

    正午的日光洒在官道旁郁郁葱葱的田地里,郗绍勒马停在了别庄的门外。

    父亲已经回京了的事,他也是近来才知晓。

    早有伶俐的仆役小跑上前,恭敬地牵过缰绳。那匹通体污黑四脚雪白的骏马不耐地喷了个响鼻,被熟练地牵往了马厩。

    郗绍一踏入院子里,陈武便迎了上来,两人互相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陈武压低了声音,“将军正在书房。”

    郗绍点头谢过,未多言语,只抬手理了理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