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更加敬佩,而且他曾经有的丑陋疤痕,也打破了如今他过于完美的形象,显得更为真实也易于亲近。

    还有部分女学生,为他曾经的遭遇心生怜惜,母性伴随着爱慕之情同时生了出来。

    “呀,原来贺公子以前过得那般清苦…”

    “若是我能早些认识他就好了,也能帮衬一二…”

    “得了吧,若他那时那般模样,你见了怕是早躲远了!”

    “说的也是……如此看来,温大小姐才是真正的眼光好,发现了蒙尘的明珠。”

    ……

    温寂漠然的往前走。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那些怒意啊,伤心啊,甚至连对贺彦修那复杂难言的爱恨,都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喜欢过贺彦修,这一点不假。她喜欢他的才华,欣赏他隐藏在温和下的棱角,甚至喜欢他那些阴暗的心思。

    可当他将温棋语捧的高高的的时候,她好像突然就不喜欢了。

    就连他刻意忽略与自己所有过往的行为,此刻在她看来,也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她似乎永远都争不过温棋语。

    不,温棋语好像根本不需要争。是自己单方面的一直忍不住和她比较。

    所有她渴望得到的东西,才华、名声、众人的喜爱,都会自然而然地汇聚到温棋语身边去。

    就好像是命运必然的轨迹。

    难道自己比起她来说一无是处吗?

    深沉的,一种长久以来压抑着的她不敢承认也不愿去想的自卑与自弃,将温寂包裹起来。

    使得她走的像个无依的游魂。

    但她不像温棋语那般永远是人群的焦点,并没有人留意到她这异常的样子。

    直到晏芷白拦在了她的面前。

    ……

    晏芷白从兄长那里隐隐约约知道流言很可能是温寂传出来的之后,气的火冒三丈。但是温棋语却多次劝阻,让她不要再追究。

    可是今天她又听兄长说漏嘴了另一件事,她实在是忍不了,于是趁着温棋语与贺彦修等人走向另一条路后,独自守在国子监门口,堵住了准备离开的温寂。

    “温寂,我问你,你喜欢郗世子是不是?”

    她一声凌厉的质问,把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的目光全都吸引了。

    温二小姐喜欢郗世子?众人面面相觑,这可是个新鲜消息。郗世子与温大小姐不是……两姐妹若是相争,传出去可不好听。

    温寂没有说话,准备绕过她。

    见她似乎不肯承认,晏芷白猛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她是武将之女,力气比寻常闺秀要大,而温寂此刻身心俱疲,头晕目眩,被她猛地一扯,脚下虚浮,下意识地去掰她的手。

    她的声音细微的,有一丝脆弱,“我没有……”

    晏芷白看着温寂现在这个样子就觉得她在装,这个人,虚伪、善妒、装柔弱,还伤害了温棋语。

    “还说不是!”晏芷白目光如刀,“上次沈玉娇从栏杆上跌落,你明明可以拉住她,却故意松了手,不就是因为她爱慕郗世子吗?”

    这话一出,四周响起一片细碎的抽气声。

    质问声像是鼓槌往面上砸来。

    若是平时,温寂应该总会想到脱身之法,可如今却只觉得耳鸣阵阵。

    晏芷白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又像是紧贴着她的耳膜。

    无数纷杂的声音在她脑中嗡嗡作响,温棋语……郗绍……贺彦修……那些赞美、那些怜惜、那些指责……

    晏芷白见她依旧不答话,心中怒气更盛,推了她一把,“你说话啊!”

    温寂没站稳,被她这不算用力的一推,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袖中一物随之滑落,啪的一声脆响,落在青石板上。

    那是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通透清润,在此刻将暗的天色下泛着微光。

    “这不是郗世子的玉佩吗?”

    温寂没动,晏芷白走上前去将它拾起,抬眼看向温寂,声音字字诛心,“你还不承认,那偷偷藏着他的玉佩做什么?”

    那玉佩在她手中晃动,晃得温寂头晕目眩。晏芷白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此时脆弱的神经。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人群中,有与温寂相熟,心肠软些的贵女察觉出她的状态不对,怯怯地问了一句。

    然而,话音未落,众人便见温寂身子一晃,连一句辩解或呻吟都未曾发出,就突然软软地栽了下去,倒在了地面上。

    “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