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妇人会将那些册子给出去或是丢掉之后了结余生。
不知是不是担心多余,如此担心的事情多余了最好。
他骑上马,回去时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甚至说忘记了去找吕青家泄愤的事情,一路奔回了郡府。
梁常回了趟庙内,原想是将带回来的册子给赵亓看看,奈何庙内除却流明以外没有别人。
“大人?”流明有些疑惑,她记得梁常出去了来着。
“没事,你忙你的。”梁常说。
他就势在院内拿着一册翻看起来,字都是认得全的,但……
咳……全从脑子里滑走了。
梁常硬着头皮看、翻来覆去的看,还真叫他看了进去,甚至说有些地方他颇觉动容。
如此一看便到了晌午,梁常猛然记起郡府里还有个人在呢!
梁常起身活动了僵住的肩颈,迈出一步时强烈的麻感袭来。
还是再坐一会儿吧……
梁常生无可恋地扶着凳子慢腾腾坐下,待到腿脚不麻,便往郡府去了。
郡府内的书册都已经归位完毕,万禹看起来也“死”了有一会儿了。
梁常上前戳了戳万禹的胳膊:“你作甚呢?”
万禹虚虚地抬起头,声音抖得离谱:“痛死了……”
“这都晌午了你还在哭?”梁常不可置信地说着,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你用过午膳了吗?没有的话吃点继续哭?我怕你饿过劲没力气哭了。”
梁常受不了万禹脸上出现的委屈表情,莫名的恶心,倒不是跟脸配不上,纯恶心。
“没哭,没用膳,我饿了。”万禹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梁常听得懂这个画外音,无非就是:我动不了,帮我找些吃食吧。
奈何梁常并不打算惯着他,反说:“吃去啊,再弄点酒喝,美啊~”
“你看我能去吗?”万禹依旧委屈。
梁常看着万禹的腿沉默良久,出去吃饭去了。
当然是带到郡府去吃,不仅如此他还带了万禹的那一份回去。
万禹又是那句话:“我以为你不管我呢。”
“你是不是摔下去摔着脑子了?”梁常终于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的话。
万禹:“……诶,好歹还要指望我,你就不能巴结一下我吗?怎么不见你跟赵亓这么放肆?”
“你又不是王爷。”梁常说罢不再搭理他,安安分分吃饭。
“哦,我是的话你会从我么?”万禹拿着筷子问道,那条伤腿在桌旁挺着看起来过于无处安放。
梁常抬眸瞭他一眼:“给你加个餐要不要?”
“嗯?”
“屁你想不想吃?”
万禹凝噎,看了梁常很久,最终没再说话,撇撇嘴伤心地用膳。
由于第一印象作祟,梁常受不了万禹这,也受不了万禹那。
万禹要是王爷,梁常在刺杀之后肯定不会有任何悔过,甚至说会毫不犹豫的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刺杀一次。
而且包没命的。
好在万禹不知道梁常在想什么。
用过午膳之后,梁常擦了擦嘴,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疲乏,万禹则依旧是一脸伤心。
两人对上视线,梁常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不愉,最终他忍不住挪开了眼睛。
“我发现了,你真不喜欢我,什么话都能对我说得出。”
“哦嚯嚯……?”梁常发出感慨:“你居然才发现。”
万禹抽了一下鼻子,颇具韵味地抹眼泪:“太伤心了。”
实话来讲,万禹不难看,三十来岁的年龄,身体素质虽说大不如前,但依旧是挺拔的。
认识他的青年人们能将他归到好看那一列去,但是梁常就是看他不顺眼。
再怎么韵味在他眼里也恶心扒拉的。
“好了,你快闭嘴,我要吐了。我没有在人前撒你面子就不错了。”梁常说着,将碗筷收入餐盒内。
万禹收起做作姿态,支颐应声,看着梁常站起身来:“不扶我回去吗?”
“万太守,这偌大的郡府内难道找不出半个休息的地儿?”
“哎……本官的长史好狠的心啊。”
万禹没说完梁常就要走,万禹抬手挽留:“梁二,扶我过去。”
“……”梁常回过身看着万禹眼神里有些不可忽略的傲娇。
万禹凝噎许久,看四周以及门外再无他人,遂低声道:“……求你了。”
“嗯,你等会儿吧。”
梁常说罢,抬脚离开。
万禹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期间有人询问他要不要休息,他全回绝了。
梁常回来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