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想跟万禹兜圈子。
万禹耸肩扬眉,一副无奈样:“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就与我说这些?”
“其余细则你碰到什么我与你讲什么吧,还多去了。”万禹叹气道,“我实在乏的讲话。”
“那你倒不如在庙里说呢,”梁常双手放在膝上,看了万禹有一会儿看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又说:“你看着不太舒服。”
“我腿疼。”万禹说。
梁常双手交叉,低头看了一会儿地,一声不吭地离开。
万禹想叫却没开口。
梁常去了一趟医馆,进门便见着了昨天夜里碰见的那个被万禹吓着的人。
碍于对方胆小,遂问他:“只你一人在?没有老些的先生?”
“我便做得了主,你跟我说吧。”年轻大夫逞能道。
梁常呵呵笑:“你看我不眼熟?可记得昨夜庙里那疯子?你制得住吗?”
年轻大夫听闻,猛地一颤,扯了丝笑说:“制得住倒是制得住,只是我师父更能看出端倪来,现下他如何了?你先同我讲,我同我师父讲。”
梁常淡然:“现在倒是不撒疯了,只是他腿疼得厉害,保不准待会儿你去了又会撒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