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心那么重,就没有犹豫?
“没有,我只是跟他们达成了一种协议,这样我不受约束,我去到何地就算是跟他们站到对立面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
“那你为何这样?”
“找个好的君主实在是太难了,比找个门当户对的成亲要难上百倍。”万禹叹息。
梁常莫名理解万禹的心思,更多来讲是不费劲的接受了万禹的奇葩心理。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犯什么毛病?因何犯的毛病?真是癔症?若真是那日后岂不是为难?”
“呃……”
万禹凝噎片刻,最终汇成一句:“我已经不记得是何缘由了,见我发疯躲远些便是。”
“你真不记得假不记得?”梁常实在不信任他。
万禹抬手打断梁常:“这么说……我的这事儿我都是听别人讲的,兴许真假参半?”
传言,万禹十九岁上战场不慎被人掳去,糟重刑被营救出来之后便成了疯子,里面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就连万禹这个当事人都不晓得。
“我只记得那日凯旋,红的……血淋淋的。”
无比抽象的话。
梁常不语,思忖着万禹说的话,直到一阵劲风吹过,冷飕飕的钻进他的衣领叫他受不了。
他打了个寒噤,裹了裹衣裳:“有点冷,回去吧。”
“好吧。”
如此,梁常拽着万禹打道回府。
梁常带着一身寒气和衣而卧,不过多时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