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常来说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案,而且只要千山同意,那就是有回旋余地,甚至说可能能给千山挣些好名声出来。
万禹拄着拐杖,垂眸一言不发,他不打算阻止梁常耍这门子威风。
梁常没追问,定定看向千山,看着他面如菜色的脸:“怎么?不同意?你脸色有点不太好。”
“哈、哈哈……”千山尬笑,求助似的望向万禹。
千山的眼神都要开口讲话了:快管管你的手下!你还在就那么任由他这样骑在你头上吗?
万禹拐杖微抬,转身离开,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不了,下次吧,威风此时不耍更待何时?
梁常扬眉:“怎么样?愿意谈么王掌柜?”
“你总不能让我一点都赚不了吧?”
“你要名声么?”梁常不算太委婉地说。
“那也……”
梁常抬手示意千山噤声,随后凑近他说:“王爷手眼通天,近日之事必然有人跟王爷通报,你不想落得与苏济淼一个下场便听我的,王爷手段如何你作为裕良人该比我清楚得多。”
“成交……!”千山咬着牙,吞着苦说,心都在滴血。
与其被罚不如给自己赚个好名声。
梁常对一个侍人说:“盘点完了留出四分之一来。”
“是。”
说罢,梁常出去找万禹。
万禹看了千山一眼,带着梁常离开米行。
“跟我说说你的想法么?擅自行动可不太好,若你能挣得上上朝我定要日日参你的。”
“哦这样……但方才也不见你吭声啊。”梁常半眯着眼说,神情颇为放松。
的确,万禹方才过于无动于衷了。
“我想着:既然咱们来买他的米那定然是为充公。现下不足称加上哄抬物价二事叫他心虚了,倒不如叫他二选一,一是将米充公,后期他倒还能落个好名声;二是咱们买了再充公,如此来的银钱能待几天?我想他比我想得清楚。”
梁常说着,步调慢了不少。
万禹哼笑:“说得头头是道的,你就不怕他像苏济淼似的来硬的?”
梁常思忖良久,道:“他交代的干净,若是来硬的那便要与苏济淼同罪了。”
“你想的果真如此单纯?”万禹问道。
梁常看向万禹,脸上的疑惑只增不减:“就是些字面意思啊。”
“若我听来你那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就是在威胁他。”梁常平静的承认。
万禹:“……”
一瞬间,万禹觉得梁常像一只看着人畜无害,但会在不经意间抬起爪子用锋利的指甲将别人开胸破肚的什么动物。
“所以可以吗?”梁常看着万禹有些苍白的脸,许久才问道。
万禹嘴唇翕动:“回去将此事同赵亓说吧,看看具体怎么处理那些个米。”
“呃……我看临近城门处自攻打后便分外的困难?亦或是之前就困难。”
“大战磨人,一早便那般了。所以你是想施粥救济了?”
“是。”梁常点头。
此时此刻他不想跟万禹搞那些个弯弯绕绕,更不想跟他吵架,他只想好好的把这事给陈述清楚。
回到庙里去,赵亓并不在。
梁常坐在院里歇脚顺道往外看去。
“我去歇会儿,腿痛。”万禹说着,到里屋去了。
梁常没吭声,只是看了万禹一眼。
流明看见梁常在院里,出来道:“王爷去城门那里了,你要去吗?”
“走吧,苏绣呢?”梁常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问道。
流明点头,迅速到前头带路,顺道说:“苏绣被王爷派去米行监工了,说是怕有人贿赂。你们没碰见他么?”
“兴许走的不是一条道。”
“呀,大人,还是不要去了。”流明说着,停下步子转身对着梁常,伸手将他转了个弯:”王爷特地说了的,说有人要来此稍作停留,两人定然会有一叙。“
梁常呆了一会儿,直觉得背上一阵麻。
他迅速往前窜了几步,分外刺挠地动了几下身子,他实在不喜欢被触碰,他接受兰柏的触碰都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例如:兰柏只是猫而已,并不妨事。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莫要碰我。”梁常低低说道。
梁常缓步前行,流明静静跟在他身后,他觉得不自在于是道:“你回去吧,我走走。”
“是。”流明得令离开。
梁常去郡府看了一趟,那些木匠做活利索,郡府修葺的差不多。
而后他又去了街上,道上恰巧碰上了杜老太太:“婆婆。”
杜玲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