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又道:“姓苏的给你米作甚?”
“那姓苏的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了似的,马不停蹄的找人收他的米,给的价低之又低。”千山嗫嚅了一会儿,觉得脑袋顶上有道像屋檐上随时落下的冰凌子似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他,他没敢抬头。
“多少?”梁常问。
“六、六文……”千山结巴地说着,抬头瞥了一眼,正正巧巧对上梁常的眼睛,紧接着迅速低头。
梁常冷着张脸,眼神也冷的出奇,额角也是突突跳个没完没了:“低价买高价卖,你要高出天河不成?”
千山吓得一激灵:“没有!没有!两位大人饶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除却卖米一事犯了糊涂,其他可全是实在的买卖……”
千山心道:“我倒还想知道为何忽然搜查呢……”
“怎么还不打自招了?”万禹调侃道,“说说为何忽然想将这些米全卖掉了?”
千山凝噎了一下,说:“梁大人也看了,这米品质并不算太好,我这儿积压过多,一开始便价高,现如今我……不好意思将价放开。”
“哦,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说怎么办吧?既然这些米皆是新旧参半、好赖参半的,如此坏的米,你叫我们如何采买?若是王爷看见这等品质的米,你可在劫难逃。”梁常心平气和的恐吓。
“由您处置。”
“那不如将这些米的四分之三交予我们,余下四分之一由你自己处置。”
梁常说着,侧目看了一眼万禹,观察他神情如何,是否反对或有其他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