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簿子丢回给万禹,不必看就知道是什么了,他不想再看一遍兰柏的痛苦。
“不看了?”
“不看了。”梁常丧着脸说。
“万一有有用的东西呢?”万禹说。
梁常沉默良久,还是拿过簿子来翻看,他不想仔细研读,只能囫囵吞枣的往过顺,里面写得都是他们舒家如何为裕良,兰柏又如何不为苍生。
他是信兰柏的,很信。
后面写的是隐晦的勾结与祭天。
“丰兴十年秋,为治旱年与苏氏共立庙供奉以求雨,未果。与之商议数次,无能治旱却引祸端,丰兴十一年祭之。”
梁常手上有些发抖,往后翻去,掉下一页来,那一页纸上净是血指印,字迹洋洋洒洒混乱之至。
“上皆为身不由己,舒家之事是为祸端,尽为敛财。南阳迁裕良苏氏、裕良舒氏、临江贾氏、宋氏,共十家。舒氏、宋氏余下六家于丰兴十一年下令问斩,舒氏有家仆携其幼子于丰兴十一年自裕良逃亡,贾氏早有先见脱身而出、苏氏略施小惩,不知因何。”